哑着嗓子开口:“你?是谁?”
蔡古被他?问?得一头?雾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哆嗦着声?音说:“我,我是保安,这里是我的保安亭。”
“保安?”陌生人阴阳怪气地说:“我怎么不?信呢?”
陌生人挥着斧头?,再次砸在他?的身边,啪嗒一声?,斧头?碎成两半,蔡古看?着掉落在自?己脸边的泡沫斧头?,手足无措。
他?好心地帮忙把泡沫斧头?拿起来,然后用了点力,安上去。
结果因为他?的好心,泡沫斧头?瞬间断成几段,完全不?能用。
蔡古委屈地说:“这个斧头?的质量不?好。”
陌生人把脑袋偏过去,冷嗤一声?:“呵。”
他?这么一做,露出几根红艳的发丝。
蔡古越看?越熟悉,再结合刚才他?阴阳怪气的语气,试探性地问?了问?:“江屿?”
他?边说,边用手摘下对方脸上的口罩。
果然露出了那张让蔡古无比熟悉的脸,张扬的五官极具冲击性,对方挑着眉,回刺过来:“是,我就是江屿,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样,既是保安,又是保安的老婆,身兼多职。”
蔡古努力地挣扎:“保安的老婆也能做保安。”
江屿现在听不?得“保安”两个字,他?用手捏着蔡古的下巴,让对方嘟着嘴。
他?考试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蔡古的身影,就连考了什么都?一概不?知。
江屿其实也想过,或许蔡古也是保安,或许他?是来帮他?丈夫的,或许……
他?和保安队长?真的不?是夫夫。
一想到这,江屿就莫名的兴奋,他?们不?是夫夫,说明蔡古不?是恋爱脑,说明他?不?爱队长?,不?爱队长?,还一直任由?自?己欺负……
他?是不?是喜欢自?己……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江屿就头?脑发昏,他?一出考场,就去找蔡古的位置。
他?一开始以?为蔡古回家了,去保安亭只是顺路检查一下。
没想到beta居然能笨成这样,外面的空调机呼呼作响,简直是在告诉外面的人,自?己就躲在里面。
为了报复蔡古耍自?己,江屿特意换上保安服和特制的泡沫斧头?。
江屿眉眼深邃,他?恶狠狠地吐出两个字:“骗子,你?还想骗我。”
“你?根本没有嫁人。”
“回答我!”
蔡古现在只想着跟队长?撇干净关系,不?想牵连他?。
他?慢吞吞地点头?:“没,还没嫁。”
听到他?轻口承认,江屿总算是松了口气,正当他?还想发问?的时候,却听见抽泣声?。
面前的蔡古,眼尾的泪珠像一颗颗珍珠滴落,顺着脸颊滑落。
他?年龄本就大了,再配上一副哭泣的模样,让人看?了更加心疼。
“你?能不?能不?要辞退队长?。”蔡古控制不?住地掉眼泪:“他?人很好,是我错了,我不?该骗你?。”
“我不?该撒谎,我刚来学院做事,就把你?弄伤了,我害怕会被你?报复,就,就求着队长?配合我。”
蔡古抬着头?,他?明明怕得很,却还是努力地说出来:“你?把我辞退吧。”
看?着蔡古脸上的泪水,江屿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他?慌忙的用手擦拭着蔡古的眼泪,对方的眼泪仿佛有温度,能把他?的手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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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宝宝们
生病
江屿感觉自己像条狗, 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受蔡古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