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
蔡古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他闭着眼?,像是豁出去?了一样,颤颤巍巍地询问:“是……是贺老师吗?”
蔡古的声音因为害怕,而变得尖细柔弱,他也不知道,在自己说出这句话后,办公室的信息素浓度猛得上涨,床边的alpha眯了眯眼?。
“嗯。”
这句“嗯”模糊不清,但蔡古却?傻傻的相信了,他觉得不会有人冒充贺净的身份。
他松了口气,用商量的语气同贺净说:“贺老师,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换个衣服就好。”
在得知床边人的身份后,蔡古也放松下来,后腰不再紧绷,用来合上短裤的拉链恰好停在尾巴下面,在引诱着别人打?开这份可口的礼物。
蔡古一直没听到动静,他正想着从?被子?里出来的时?候,一只?手将他直接按在了被子?里,不允许他动弹,而另外一只?手则快速地拉开项链。
蔡古拔高声音,整个人忽然猛得一颤,他的手无助地抓着被子?的边缘,整个人蜷缩成一块,感觉内脏快要移位。
但床边的人没有给他缓神的机会,蔡古的脸埋在被子?里,眼?尾沁出泪水,脑袋一片空白,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
蔡古像一个干涸许久的池塘,终于得到了清泉。
在“贺净”离开的时?候,蔡古还有些依依不舍,但他实在是没力气去?抓对方。
蔡古喘着气,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把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掀开。
刚处理完事的贺净手中握着被子,不可置信地望着床上的蔡古,红艳的舌尖一直没能收回去?,成熟艳丽的脸上满是餍足,带有一点点赘肉的小腹泛着红。
蔡古眼睛里的星星总算是消散,他看清站立在面前的贺净,头一次主动地一点点地爬过去,手勾住贺净的脖子?。
蔡古丰腴的身体还带着炙热的体温,他双腿交叠,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眉眼?间的魅意:“贺老师,你刚刚好厉害啊。”
“好棒啊。”
蔡古过去?的几十年里,从?没受过这样的关爱,濒临窒息的感觉,让蔡古现在都没缓过来,浑身还在颤抖。
蔡古没注意到贺净脸上片刻的扭曲,那双桃花眼?里出现杀意,是谁,究竟是谁冒充自己的身份,欺骗了蔡古。
偏偏贺净还不能告诉蔡古真相,他现在分明还惦记着刚才的奸夫,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会毫不犹豫地投入那人的怀抱。
贺净咬碎牙,将心里的这份憋屈咽下去?,他的手慢慢收紧,粉色发丝下的脸阴沉难看,他扯了扯嘴角,又舍不得放开蔡古:“是吗?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蔡古丝毫没有觉察到贺净的不对劲,他缩了缩肩膀,难为情?的说:“我不是想着你?身体不好吗?他们说我穿成这样的话,对你?有好处,他们果然没骗我,你?比之前厉害多了。”
蔡古边说,还边亲了亲贺净的脸颊,亲完之后又觉得不好意思,他弯了弯眉,高兴地说:“如果都是这样的话,一定会很快怀上孩子?的。”
孩子?,孩子?……
贺净倒是不担心蔡古一次就怀孕,毕竟beta受孕率极低,再加上他年纪大了,想怀孕恐怕得再折磨一段时?间。
只?是……
只?是……
一想到有人冒充自己的身份,将蔡古狠狠地欺骗,他就想要发疯,从?来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没想到今天,一顶绿帽子?就这样扣在他的脑袋上。
到底是谁?一般人是不敢随意进出他的办公室,除非是保洁,保洁……
一想到那些粗鲁的保洁将蔡古玷污,他就恨不得炸了整个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