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言松开他的手,嗯了一声:“发作的时候,我会很焦躁,集中不了注意力,很难控制情绪。即使靠鲜血,也无法平息。”
“会很难受吧?”方才的难过被抛在脑后,担忧立刻占据了上风,姬弈秋追问,“那有什么对症的药物可以缓解吗?只要是病,那总会有治疗的方法吧?就算不能治愈,总有办法能延缓吧?”
“也没有很难受吧。”秦之言道,“也只有那一次而已,我忘得差不多了。”
姬弈秋再次摩挲着那道伤痕,担忧又心疼:“所以,你是因为这个病,才一直……?”
“当然不是。”秦之言又笑了,用温柔的话语打破了他的幻想,“我说的是很难控制,并非不能控制。”
姬弈秋便知道自己又被捉弄了。他叹了口气:“你就折磨我吧。你管这叫哄人么?行行好吧大少爷。”
“是你自己记性不好。”秦之言捏捏他的后颈,“那天我不是回答过他么?这么快就忘了?”
姬弈秋抱住他的肩膀,依恋地趴在他颈侧,一下一下亲吻他漂亮的喉结,声音发闷:“对了,你的小宠物找我了。他加了我的微信,向我要你的新手机号。他说你拉黑了他,他走投无路才找上我,让我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