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哧吭哧憋了几天,也只憋出一句话,而且是发给姬弈秋的——“麻烦您,提醒他少抽烟。”
姬弈秋的回复是:「他很少抽烟,几乎不抽。」
于是商阳再次回想起分手那天,他看到秦之言点烟的动作如此娴熟,心想,原来秦之言在抽烟这样的小事上都在骗他,从头到尾都在骗他。
所以是他误会了吗?
他彻夜不眠,推导出了这个结论——秦之言在生他的气。
他拿着这个结论跑来求证,却再次得到了零分答案,再次碎得彻底。
坐入车中, 听司机询问去哪里,秦之言想了一下,道:“回老宅吧。”
姬弈秋的父母那边临时有事, 他昨天赶回海市处理。家里空荡荡的没人没温度,秦之言便不想回去。
“好的。”
车辆行驶在夜色中, 两侧街道布满色彩绚丽的灯牌, 散发五彩的光。
手机贴着大腿震动起来, 秦之言拿出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喂?宝贝儿。”
酒后的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绵长,声线被酒液浸泡得软了、酥了,透出一种雾蒙蒙的温柔。又被电流加了些震颤感与失真感, 电话那头的姬弈秋瞬间感觉耳朵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