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
他无法接受人生的第一次交欢竟是靠自己卑劣的手段求得,更无法接受自己雌伏于另一个男人时的下贱模样,为挽回自尊,摆出领导架子,淡淡道:“你不是想要审批通过吗?求我吧。”
彼时,秦之言很惊奇地笑了一下,似乎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
他从散落的衣服里,抽出叶元白西装上的领带,单手握住对方的两个手腕捆在身后:“谁求谁?”
全身没穿衣服,手被捆着动弹不了,这姿势要多羞耻有多羞耻,叶元白强自撑着口气,僵着不说话。
秦之言站在窗边,好整以暇地点了根烟,欣赏他的狼狈。
叶元白在那目光下无所遁形,发抖,耻辱。
秦之言抽完一根烟,悠悠地捡起衣服穿上,走到门口:“不说话?那我走啦。”
他笑眯眯地添了句:“我对象还在等我。”
门把手被拧动。
“求……你。”声音沙哑绝望。
一次恳求,只够秦之言为他解开被绑的手。为了之后的事情,叶元白又恳求了更多次。到最后,他从小到大经受的高等教育全部打了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