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经地义吗?弟弟不就是这样用的吗?”
秦之言低笑了下,晨起的声音里是低哑的磁质,令人耳根发麻。
“哥,无论是四年前那次,还是昨天那次,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永远在你身边,家人是永远不会离开的。”
秦之言不知是不是睡了过去,没有说话。
秦朔安静地等待了几分钟,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舒舒服服地睡到十点,秦之言起床下楼,一边吃早餐,一边给总经理安排工作。
「下午帮我去见个客户,时间地点找喻总监要。」
收到对方秒回的答复,他悠悠然地拿上车钥匙,开车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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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边,秦朔与喻修文一道去见完客户,本想赶在下班前回到公司,却在晚高峰时被堵在了路上。
秦朔道:“海关那边我已经安排好,这周末你应该就能见到你的父亲。”
“多谢二少。”喻修文道,“你承诺过,会在事情结束后,告知我关于大少的一些事情。”
“行。”秦朔道,“我记得你与他念的同一所学校。”
喻修文何其聪明,略一思忖后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与秦之言相差三岁,他在高中部上学时,尚且是少年的秦之言在初中部。后来他们在路边偶遇,秦之言扔给他雨伞,那时他已毕业两年。
他隐约记起了一些事情,比如a校一直以来的传言,关于那位心狠手辣的学妹。
在废弃的体育器材室里,漂亮得耀眼的女生坐在椅子上,粉红色的信件被烧成灰,冲入杯中,被人端到角落瑟瑟发抖的女同学和男同学面前。
“我哥哥是要好好学习的。”她声音柔柔的,“再有下次,你们就不必在这里上学了。”
……
“我哥那样的条件,在高中毕业前没收到过一封情书,没有被搭讪过。”秦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你猜是为什么?”
“因为搭讪过的,已经全部被‘处理’了,不是转学,就是因家庭破产而辍学。”
喻修文道:“秦大少容忍她这么做?”
“我哥不知情,也很疼她。有一次,她被锁在学校更衣室的衣柜里,从天亮到天黑。我哥把她抱出来时,她已经半昏迷了。自那以后,我哥就非常宠她。”
喻修文心道,是真的“被”锁吗?
他又回想起那个遇见他的雨天,隔着半开的车窗,秦之言扔给他一把伞。
车内,漂亮的女孩乖巧地抱着秦之言的手臂,看着车外的可怜行人。
秦朔道:“我姐成年那天,对我哥表白。被偶然提前回家的父亲听见,父亲雷霆震怒,立即决定送她出国,并且未经允许不得回来。”
“那天,我哥请求父亲改变决定。被一个烟灰缸砸在额头上,他顶着满脑袋的血在书房外站了一个晚上,换来父亲的一句话。”
“父亲说,‘你就算找个男人我也认了,为什么非要是你亲妹妹?’”
“在那之后,我哥就开始花天酒地,真的去玩男人,并且一个又一个地往家里带,气得老爷子吹胡瞪眼,却拿他没办法。因为那句话是老爷子自己说出来的。”
喻修文已经明白了:“他那个病。”
“因为那段时间里高强度、高频率的性的刺激,他对‘新鲜感’这种东西产生了耐受。自那以后,他就必须每隔一段时间就换情人了。”
喻修文沉默,他早在之前就猜了个七七八八,如今全部理解了。
秦朔意味深长地说:“我说过,我是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
谈话结束,车子刚好驶入公司大楼的地面停车场。
喻修文离开后,秦朔的手机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