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秦澜望天,气愤且嫉妒——她不在这四年,竟然让老弟这近水楼台先得了月。外人难防,家贼更难防!
可她回答得何等体面:“不是我教他,也不是他教我。如果他恰好也对你说过这样的话,只能说明我们都是一样的爱你。”
话说到这份上,她完全抛开了虚假无用的自尊,再次蹲在他面前,用脸颊蹭他的小腹:“哥,让我试试。万一我会做得比他们更好呢?”
秦之言垂眸看她,嘴角噙着一抹看不出情绪的淡笑。
秦澜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过去。
“你有反应的,不是吗?”
秦之言捏住她的后颈,使她松口,退后一步,结束了这场闹剧:“我是男人,被舔,当然会有反应。”
秦澜眼泪汪汪,想起这没用,便又憋了回去:“和我试试吧,你有那么多情人,全是男人,让我成为你的第一个女人。”
秦之言坐了回去,抛出第二个问题:“那么,为什么全是男人?”
秦澜反应了两秒,骤然瞪大眼睛,电光火石之间,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浮上脑海,又有更多的细节串联起来——高中时在她的干涉下,秦之言身边从无女生,却有几个亲密的男性朋友。她有时会觉得奇怪与不适,那些男生对秦之言说话时偶尔会用上娇羞的语调。她并未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