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慌张下车,上车时甚至还趔趄了一下,在递来水前替我拧开瓶盖,一言不发的看我吃下了药。
我在座位上缓了几分钟,期间江暮很乖,一句话也没有问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呆呆地盯着我,我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大脑混沌地想——那就这样吧。
如果他一时无法承受离开我的痛苦,那也只能这样了不是么?我猜我们之间应该不会长久,他现在已经是个大人,可以独自接手公司的许多业务,同三年前连进鬼屋都要害怕的缩在我怀里,牢牢攀附住我的孩子不一样了。
之后的某个日子,让他忍无可忍的提出分手或许对他而言更好接受。
“江暮——”
“魏敛哥——”
我愣了下,没想到江暮会和我同时开口:“怎么了?”
江暮抿抿唇,极其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对不起啊。”他开始缓慢的扣上自己的扣子,试图得体,“对你而言,我是不是”他卡壳了一下,“对你负担很重。在你面前我太不懂事了,总是这样让你为难。”
“如果和我在一起,让你感到感到痛苦。”他难堪的闭上眼睛,眼泪却因挤压而不受控制的落下了,“就像刚才那样。”
我怔愣的看着他。
“对不起,对不起呜,我不想哭的,可我控制不住。”他双手捂住脸,颤抖道,“我送你回家吧,以后我不会说复合这些话了。”他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