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刺眼的阳光下,心中升腾起许多浓稠的阴翳与恐惧。
“哪怕让我痛苦也无所谓,你在我身边就好。”江暮在天台上,抬头看向魏敛,那天阳光也好,不过这又能照亮谁呢?他惨败地笑了,“但如果你感到痛苦的话,那我顺应你的想法。魏敛。”
他说,“只不过未来的某一日,我会追随你的脚步,或许明天,又或许明天的明天,那必然在未来的某一天,我总归不会自然老去。”
赌徒身无分文,再无任何筹码时,最后便只能压上自己。
然而现在,他们都正年轻,青春甚至还没有走到尾巴的位置。即使死亡曾距离他们仅余一毫米,但以后的无数未知还未得到解答,因此宽恕了他们。
“我骑摩托,你不会觉得寒酸吧?”魏敛睨了他一眼,调侃似的问。
江暮愣了下:“摩,摩托吗?”他对于这个的认知还是那种车身一身泥,仿佛买来后就没洗过的摩托,那些男人经常骑着它出去运送东西,有时候是人。
魏敛不知道为什么能看懂他心里的忐忑,笑着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知道宝马吗?”
江暮连忙点头,他再土包子也不至于不知道这个。
“宝马f850gs知道吗?”
“什么?”
魏敛就这样又重复的念了一遍神秘的字母加数字。
江暮完全呆了。
魏敛闷声笑了起来。
江暮不好意思道:“……我是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