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说:“不分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我被堵没话了,好笑道:“你把天聊死了,江暮。”
江暮在那嘟囔:“死就死了,管它呢。”
我看了他一会儿,也没什么表情,江暮也看着我,半晌垂下眼帘,小声:”我害怕。“
这人就是拿准了我吃这套,我无奈的亲了亲他的眼尾,说:“这次只有你才有权力提分手,行了么?你要是不信咱们就签字画押。“虽然也没什么法律约束力。
江暮见好就收,窝在我怀里撒娇:“哥,咱们下次能不去就不去医院了,好不好。”
我挑眉:“不是你说伤口看起来很严重,硬是拉着我去医院重新包扎的么?”我说,”江暮,你为什么想要做那些事呢?伤害自己去夺取我的注意力,你觉得这对吗?”
“”
我见他沉默,便明白了他心中所想——可能不对,但如果真的能达到那样的目的,江暮大概还是会做的。不过下次他一定会吸取这次的教训,不误伤我。
我说:“江暮,我想我应该好好和你解释一次。”
“解释什么?”江暮疑惑。
“我对孙伊佳,从来没有爱情的成分,她也同样。她知道我们在一起后,甚至叮嘱我不要欺负你。”
“她很重要,因为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朋友,而她投河的几个小时前,我们还在车上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