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型不算强壮,否则他大抵不能被魏敛半圈在怀里,他闻着魏敛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脑子也变成浆糊一样,小声说:“哥哥,可以抱一抱我吗?”
魏敛愣了下,没有立马回答,他不是傻子,一个今天即将二十岁的成年男人,向另一个男人主动索求拥抱,这本身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江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紧张。”江暮抬头仰望魏敛,可怜的攥住魏敛的衣袖,“哥哥,我紧张,我紧张的都发抖了,你为什么不安慰我?”
“……”魏敛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只手卡住江暮的两颊,虽然面上依旧是冷的,但江暮知道魏敛心软了,他的魏敛哥就是这样,只要别人一向他示弱,他就觉得自己或多或少的有保护义务。
当初对江暮如此,现在对别人依旧如此。江暮对此庆幸但又保持憎恶。
魏敛挑眉道:“又撒娇。”
他其实不太吃撒娇这一套,是否真的需要帮助魏敛分得很清。一个手脚健全的人如果有能力去做成某件事,那么对他示弱一万遍也没用。譬如陆臻总爱撒娇求他帮忙一些小事,看在是朋友的份上他心情不错或者空闲时会偶尔搭理,大多数时候通常是被闹得烦了,闭上眼装聋子,任由陆臻扒拉他也无动于衷。
不过江暮有些例外。这种例外对于原则清晰的魏敛来说十分显眼,魏敛思考过这个问题,就如同之后思考自己为什么答应江暮的告白一样,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相同的——一些愧疚,一些怜悯,还剩下一些责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