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要’?周同学,病假是有个先后顺序的,病了,然后请假,不是靠‘感觉’和‘可能’。”见周澍尧不说话,他追问,“那如果明天没生病,是要继续等吗?”
“呃,您说得也对。”周澍尧低下头。
谁也没想到,第二天中午,白熵回到办公室,一眼就看见周澍尧趴在桌上,额头抵着手臂,脸烧得通红。他倒吸一口凉气,懊恼和悔恨像一滴墨落入水中,优雅地散开,染透了他整颗心。
同组的学生陪周澍尧去了发热门诊,白熵盯着他刚才趴着的位置,看了很久。
从天而降的孩子
白熵住在一处老旧的省委家属院里,邻里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小区虽旧,却难得地坐落在主城区,后门直通公园,交通便利、环境清幽,离医院也不远。他格外珍视这个小房子,那是他上了锁的壳。
这天下班,刚走到单元楼下,竟碰上了赵若扬。
赵若扬是普外科医生,主攻肝胆手术,和白熵合作多年。他是白熵的本科同学,考研又恰好考到了同一所学校,如今在六附院里,算是彼此最亲近的朋友。
“哎?你等我?”白熵有些意外。
“废话!”
白熵察觉他脸色不对:“吃饭了么?”
赵若扬摇头。
白熵晃了晃手里打包的饭菜:“那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