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了,怎么你们科还是满走廊的加床?”
这个问题陶知云最有发言权,他们科常年往全院送病人:“你还真是与世隔绝了,现在都是先随便找个病区收进来,第二天就送回去,不会待超过一天。”
白熵挑眉:“对,其实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赵若扬无奈地笑了笑:“我们有一次收了个肺炎病人,结果隔壁床马上要手术的病人发烧了,家属直接打电话投诉到了卫健委。”
“有用吗?”白熵饶有兴趣地问。
“本来投诉一次两次也没什么用,架不住这家属太执着,连续投诉了半个月,后来实在没办法,只能跟他承诺说,以后尽量只在大内科和大外科的范围内收病人,不会再出现类似情况,这事儿才算完。”
“投诉你们扣钱么?”
“没投诉我们科,他投诉的是整个医院。”
“那挺好,你们就看个热闹。”白熵顿了顿,又问,“这种情况,院感没说什么?”
赵若扬一脸的幸灾乐祸:“院感都快疯了。”
回程似乎比去的时候快了许多,这次换陶知云在副驾睡觉,周澍尧依旧挤在后排中间。
他捧着那串佛珠不知如何是好,既不敢随意戴上,又怕随便塞进口袋显得轻慢。
“这个,要戴着吗?或者放哪里?”他向后视镜里的白熵求救,“哎白主任,我需要盘它吗?”
白熵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地笑道:“好好收起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