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跟人家聊聊我。”
乔赫铭半真半假的抱怨换来了一句无情的答案:“我们有很多正经事需要聊,聊不到你。”
赵若扬大笑:“想追人家得靠自己啊,别人说什么不管用。”他盯着白熵,“你说是吧?”
散场之后,夜色已然浓重。赵若扬和白熵并肩走回医院,忽然笑出声来。
白熵侧目:“这位仁兄你到底想干什么?一晚上挤眉弄眼的,表情就没正常过。”
“我在想啊,如果一个家里外甥和舅舅喜欢同一个人,这得多热闹。”
“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儿合乎常理的内容,这种俗滥剧情已经不流行了好吗?”
“哎怎么就没可能呢,人家小周三观正直、五官惊艳、七窍玲珑,喜欢他很正常。”
奇怪的形容让白熵无奈,他苦笑:“他是我学生,要是被人举报到科教科或者院办,我的职业生涯就折在这儿了。你忘了去年口腔医院那事儿吗,全校通报。”
赵若扬停下脚步,认真问他:“哎白熵,你这种渗透到脊髓里的理性派,怎么谈恋爱啊,你长这么大没有过为爱痴狂的时刻吗?”
白熵立刻说:“没有。没有什么人能值得我爱他超过爱自己。”
“那你就是活该单身。”
白熵瞥了他一眼:“这个世界上有某些到处留情的人,势必就会有我这种人,这样人类的生态才能平衡。”
“可别扯了你。”赵若扬摆摆手,又忍不住问,“哎,话说你家里人也不催你吗?看你舅舅那架势,你家挺开明的,有人知道你这个……取向的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