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拆封的纸箱,回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何卫凡抹了一把汗:“怪不得让我拎两打矿泉水来呢。”
杨朔撑开桌子:“你说带露营装备,我差点就把天幕带来了。”
白熵笑笑:“那倒不用,只是没有家具,天花板还是有的。”
正开着玩笑,周澍尧打开了门,身后跟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那人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目光淡淡地扫过屋内,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何卫凡和白熵几乎是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个警惕又敬畏的眼神。
“这是我表哥申杰,他……”周澍尧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申杰上前一步,打断了周澍尧的介绍:“你们好。我只是来旁听,不会告诉你们要做什么,主要任务是提醒你们不能做什么。”
不久之后,客厅变成了一个联合办公会议室。
周澍尧盘腿坐在地上,在平板上写写画画,时不时抬起头,给身边的申杰讲解目前的状况,遇到的问题,以及理论上的解决方案,申杰果然未发一言,只偶尔点头。
杨朔和师姐视频,沟通fda的情况,电脑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对的,目前正在评估no是否存在系统性违规或是全系统失效,重点是界定这是个别人员的越界行为,还是组织层面的默许,以及是否波及已上市产品。你也知道,美国人办事效率超级低,没办法立刻对国内的项目采取管控措施,只能说,先尽力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