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想着别的女人,小乌经理,胆子不小啊。”
乌帆却没笑,轻轻叹了口气:“我这儿有点毛病,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看过很多医生,都治不好。拖了姜丽很久,她后来实在受不了,就走了。”他深吸一口气,“是我对不起她,我也理解她的选择。”
“……搪塞我好歹用个高级点的借口。”
“都是男人,我怎么可能用这种事搪塞你。”乌帆斜了他一眼,语气认真中又带着丝无奈,“我那里真有病。”
墨子峯脸色稍微缓了缓,挑起眉梢,“也就是说,你们没有真的……”
乌帆飞快翻了个白眼,“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档子事……”
“孤男寡男躺在床上,怎么就想不得?”墨子峯哼笑一声,忽然想起什么,“不对啊,之前在西宁,一大早上不也看到你升旗了吗?”
乌帆的声音闷闷的:“因为我的病很奇怪,只有……”他喉结一动,“只有面对两个人才能起来。一个是你,另一个……另一个就是梁晓晓。至于沈诚,是因为一开始看的老专家说这可能是心理疾病,才把我介绍给他的。”
墨子峯脸上没了笑容,静静地听。
“脱敏疗法也是沈诚的主意。他让我定期跟你、还有梁晓晓见面,慢慢习惯你们带来的刺激,一点点脱敏,最后就能恢复正常。”
墨子峯的声音变得冰冷:“那你现在恢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