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很美’。”江浸月重复那句话,每个字都咬得很准,“你回‘你本来就很美’。”
他转头,看向谢栖迟。
深灰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像结了冰的湖。
“你很会夸人。”江浸月说。
谢栖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
江浸月却突然笑了,带着点无奈。
“算了。”他把烟捻灭,“当我没说。”
他转身要走。
“江老师。”谢栖迟叫住他。
江浸月停下,没回头。
“陆澈是战友。”谢栖迟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你……不一样。”
江浸月的背影僵了一下。
“哪里不一样?”他问,声音有点紧。
谢栖迟顿了顿,眉头轻皱,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不知道,但就是不一样。”
沉默。
然后江浸月转回身,走到谢栖迟面前。他慢慢抬起手,指尖在离谢栖迟泪痣一厘米的地方停下。
“珍珠,”他说,“很适合你。”
“lisa姐贴的。”
“我知道。”江浸月收回手,“我让她贴的。”
谢栖迟怔住。
“我说过,”江浸月看着他,眼神很深,“光从裂缝里照进来。而珍珠……是伤口愈合后的结晶。”
说完,他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又停下。
“对了。”他没回头,“下次夸人‘美’……谨慎点。”
“为什么?”
江浸月的声音飘过来,带着点难以察觉的别扭,“不是所有人都值得。”
他走了。
谢栖迟一个人站在天台上,看着手里的烟慢慢燃尽。
然后他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右眼下。
那里,没有珍珠了。
但好像……还残留着江浸月指尖的温度。
空降热搜
80进50的硝烟散尽,晋级的选手们获得了三天的休整期。
然而,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歇。
纪远因为丑闻口碑崩盘,但他并没有像外界预想般低调下来。相反,他在晋级当晚便包下了基地附近最昂贵的私人会所,邀请了近二十位选手,大多是排名中上游,背后有公司的选手。
网上战火纷飞。
娱乐论坛深夜热帖:《惊!纪远组局,半数50强选手到场,谢栖迟等人未在邀请之列!》
配图是模糊的会所门口照片,能看到裴烬之的死对头明轩,还有周子涵,以及几个曾公开表示崇拜纪远的选手。
【这是在拉帮结派?搞小团体】
【周子涵还有脸去?不是被江浸月当众骂哭了吗】
【明显是针对谢栖迟那个小团体啊,一个都没请】
【皇族开始玩统战了?接下来是不是要搞孤立?】
……
——
第一天早晨,谢栖迟是被喉咙刀割般的疼痛唤醒的。
他撑着手臂坐起身,只觉得头重脚轻,眼前一阵发黑。
昨晚天台吹了太久冷风,他出门又穿的少,情绪大起大落,加上连日高强度练习透支,免疫力到底没扛住。
他勉强下床,想去倒水,脚下却一软,险些栽倒。
“喂!”裴烬之几乎是从上铺跳下来的,一把扶住他。手掌碰到谢栖迟手臂的皮肤,烫得惊人。“你发烧了?!”
谢栖迟靠着裴烬之站稳,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连那颗泪痣都显得氤氲。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水……”
裴烬之赶紧把他扶回床上,转头朝外间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