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迟乖乖回应,眼里的炙热仿佛要将江浸月吞没。
江浸月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他的手掌很大,带着烫人的温度。
“决赛夜,我做你的助力嘉宾。《danro pyer》,我跟你跳。”
掌心之下,谢栖迟的眼睫轻颤。他抬手拉住覆在眼上的手掌,握在手心,继续听他说。
“编曲我已经重新调整过,去掉了女声部分,加强了鼓点和贝斯线,更适合男声对唱。”江浸月握紧手里比他小一号的手,“舞蹈我重新编了一版,保留了原版的框架,但互动部分做了修改,更适合我们。”
他顿了顿,看着谢栖迟的眼睛:“现在开始排练。我们还有一晚上,加一个白天。”
谢栖迟还是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江浸月,忽然就笑了。
很轻的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江老师,”他眼尾微微上扬,泪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你早就准备好了,是不是?”
江浸月没否认。
他抬手揉了揉谢栖迟的头发,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早就准备好了。”
“你走的每一步,我都为你留好了后路。”
谢栖迟觉得自己的心脏出现了问题。
它跳的实在太快了。
“那开始吧。”他的眼神很亮,像燃起了火,“时间不多了。”
灯光下,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像两把终于出鞘的剑,锋芒相对,又互相打磨,变得更加锋利。
接下来的一夜,梅塞斯体育场像一片只为他们两人开辟的天地。
音乐一遍遍响起,鼓点沉重,贝斯线低沉,间奏的口哨声漫出来,轻佻,慵懒,带着危险的诱惑。两个身影在空旷的舞台上反复磨合,下地,托举,触碰,分离。
汗水浸湿了训练服,滴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滩深色的水渍。呼吸声混在一起,粗重,急促,像某种原始的节奏。
江浸月的框架太完美了。
他的动作精准,力量控制绝佳,每一个卡点都干净利落。虽然很久没跳了,但底子在那里,肌肉记忆还在。
更重要的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种奇异的默契,像两块严丝合缝的拼图,不需要太多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想要什么。
他们跳的是《danro pyer》,但和原版完全不同。
原版讲的是男女之间的暧昧拉扯,危险又诱惑。但现在,舞者从一男一女,变成了两个男人。
意义彻底改变了。
不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游戏,而是两个强者之间的对峙、试探、征服和沉沦。
舞蹈动作也做了大幅度调整。
江浸月的手搭在谢栖迟的腰上,指尖收紧,布料下陷,能感受到底下绷紧的肌肉。谢栖迟的手按在江浸月的肩上,像要把人按进骨头里。
他们旋转,交错,抚摸,像两条缠绕的蛇。
眼神碰撞,像火花溅进干草堆。
汗水从额头滑下来,流过眉骨,流过泪痣,在下巴悬停,然后滴落。
砸在地板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情浓
凌晨三点,谢栖迟累瘫在舞台边缘。两人都在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像刚被捞上岸的溺水者。
江浸月递给谢栖迟一瓶水,自己也拧开一瓶,仰头灌了几口。喉结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滑下来,没入衣领。
“还行吗?”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嗯。”谢栖迟应了一声,也喝了口水。水很凉,流过喉咙,缓解了干涸的灼烧感。
江浸月侧过头,看着他。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谢栖迟脸上投出深深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