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彻底红了。
“江浸月你……”
他的话没说完,江浸月的吻已经落下来。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像是要透过唇舌,将某种标记烙进他身体深处。江浸月啃咬着他的下唇,撬开齿关,长驱直入,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谢栖迟被动地承受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江浸月大衣的前襟。昂贵的羊毛面料在掌心皱成一团,又在两人的纠缠中褪下,掉落在地毯上……
直到谢栖迟因为缺氧而轻轻呜咽,江浸月稍微退开,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断掉。
江浸月的手也已经探进了裙摆的开叉。
他的掌心很热,贴在大腿外侧的皮肤上,烫得谢栖迟微微一颤。手指继续往上,触碰到安全裤的边缘,光滑的布料,贴身,轻薄,边缘是蕾丝的触感。
江浸月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起伏着。他暗沉的目光落在谢栖迟被吻得红肿湿亮的嘴唇上,低头轻柔的啄吻,沿着唇角,一点点吻去那些水渍。
“你吃醋了?”谢栖迟在喘息的间隙小声问,声音带着被吻过的糯。
江浸月的动作停住,看着谢栖迟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睫毛湿漉,眼尾染着一点艳色,偏偏眼神清亮,直愣愣的望着他。
“嗯。”江浸月承认得很干脆,手指插入他脑后的黑发,稍稍用力,让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吃醋了。”他又重复一遍,低头,牙齿不轻不重地衔住他颈侧的一块皮肤,厮磨着,留下一个清晰的的红痕,“很不高兴。”
谢栖迟被他弄得又疼又痒,缩了缩脖子,却没躲,“……醋精。”
“对你,”江浸月松开牙齿,转而用舌尖舔舐那个痕迹,声音含糊,“我大方不了。”
他整个人卸了力,倒在他身上,把脸埋进他颈窝。
“栖栖……”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疲惫和莫名的委屈,“我一下飞机就赶过来,十几个小时没合眼,脑子里全是你。结果一推门,就看到你穿着那条裙子站在那里,裴烬之还喊你……”
谢栖迟听懂了。他抬起手,轻轻抚上江浸月的后脑,指尖穿过银灰色的长发,慢慢地梳理。
“那是意外。”谢栖迟说,“裴烬之就是口无遮拦,没有恶意。”
“我知道。”江浸月的声音还是很闷,“但我就是不舒服。”
谢栖迟没再说话,只是继续抚摸他的头发。一下,又一下。
没一会儿,江浸月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他睡着了。
谢栖迟等他睡沉了,才小心的挪动,从他身下出来。
江浸月确实累极了,这样都没醒,只是无意识地伸手,抓住了谢栖迟的一截裙摆。
谢栖迟顿了顿,把裙摆从他手里轻轻抽出来,然后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他站在床边,看了江浸月一会儿。
他银灰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那张脸在睡梦中褪去了平日的冷峻,显得柔和许多。
谢栖迟俯身,在他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带上门。
会议室里,都换上女装的几人正讨论的热火朝天。
lisa看到他出来,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脱口而出,“这么快!”
谢栖迟脚步一顿。
众人:“……”
lisa反应过来,轻咳一声:“我的意思是,江老师呢?”
性别反转
谢栖迟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耳尖那抹未褪尽的红泄露了些端倪。他走到沙发边坐下,黑色的裙摆随着动作铺开,在深色皮质沙发上绽开一片暗色的涟漪。
“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