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裙摆铺满浅色的床单。
江浸月对那件安全裤的去向格外在意。
中途他起身去浴室,从烘干架上取下已经烘干的布料,带回卧室。
他在谢栖迟眼前展开。
纯黑的蕾丝边缘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布料已经完全干透,带着烘干后的温暖。
江浸月将它重新穿回谢栖迟身上。
动作很慢,指尖不时擦过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穿着。”他在谢栖迟耳边低声说,“就这样。”
谢栖迟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后来,它又弄湿了。
江浸月再次将它取下,去浴室清洗。
水流声在深夜里清晰可闻。泡沫的细微破裂声,布料揉搓的摩擦声,混着卧室里压抑的喘息和呜咽,构成一种隐秘而缠绵的节奏。
他洗得很仔细,洗完又挂回烘干架。
这一夜,烘干架上的那件黑色蕾丝,洗了又烘干,干了又弄湿。
直到凌晨,江浸月才最后一次将烘干的安全裤取下,然后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他躺回床上,将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的谢栖迟搂进怀里。
谢栖迟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蹭,腿无意识地碰到那件叠好的安全裤,布料柔软的触感让他微微皱眉,含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
江浸月低头吻他汗湿的额角,手掌抚过他后背,声音低沉温柔,“睡吧。”
谢栖迟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房间。
他动了动,浑身酸软,像被什么碾过。
身边的位置空着,但还有余温。
他瞥到床头柜上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安全裤,愣了一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了。
厨房有动静。
谢栖迟掀开被子下床,腿软了一下,他扶住床头柜站稳,顺手把那件安全裤往抽屉里一塞,眼不见为净。
他套上江浸月那件家白色的居服,很宽松,下摆盖过大腿,露出两条光腿。腿上零星印着些红痕。
厨房里,江浸月站在料理台前。银发松松垮垮地扎在脑后,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正在切番茄。动作很慢,很稳,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均匀又细碎。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轮廓被勾出一道柔和的边。
谢栖迟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
江浸月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醒了?”
“嗯。”谢栖迟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闷闷的,“做什么?”
“三明治。”
谢栖迟“哦”了一声,脸在他背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趴着。
江浸月也没动,由着他抱,继续切番茄。
过了一会儿,谢栖迟松开手,揉着眼睛说:“我来煎鸡蛋吧。”
江浸月看了他一眼,“你会?”
“我看过教程。”他顿了顿:“……会。”
江浸月没说话,退到一边,靠在料理台旁看他。
桌上,江浸月已经把面包片、生菜、番茄、火腿、芝士都备好了。
谢栖迟信心满满的开始洗鸡蛋。洗得很仔细,在水龙头下面一个一个搓,冲干净,再用纸巾擦干,放在一边。
然后开火……
五分钟后,他把食材一点一点码好,最后放上了一个中间焦黑的煎蛋,拿起岛台上的一瓶酱开始往上挤。
最后他将盘子递给江浸月,颇有一番大厨的风范。
江浸月低头看着盘子里的三明治。
两片吐司之间夹着层层叠叠的内容,黑乎乎的酱料从边缘溢出来,其中一层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