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年上,笑了一下,“这就是栖栖吧?”
谢栖迟僵在原地。他张了张嘴,发现嗓子有点干,
“阿……阿姨好。”
江妈妈的目光从他眉眼间慢慢划过,像是看不够似的。
“比照片里还好看。”她说,“听阿月说你跳舞很好。”
谢栖迟的耳尖红了一点。
“坐,别站着。”江妈妈拉住他的手,把他往身边带。
“我和妹妹年轻的时候也是舞蹈演员,她还……”说着,江妈妈一顿,她眼中闪过一抹愁绪,没再继续说。她看着眼前的少年,忽然问道:“栖栖,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谢栖迟垂下眼:“我是孤儿院长大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
江妈妈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好孩子。”她拍了拍谢栖迟的手背,说道,“以后我们是你的家人。”
江妈妈灰色的眼睛很温和,和江浸月不一样。江浸月的眼睛总是淡淡的,像藏着很多东西。但江妈妈的眼睛很干净,一眼就能望到底。
谢栖迟忽然有点明白,江浸月那种闷骚的性子是怎么养成的了。
有这么温柔的妈妈,他怎么可能真的冷漠。
“谢谢阿姨。”他说。
江妈妈笑了。那笑容很暖,像花房里的阳光。
没过多久,护工进来提醒,到了江妈妈吃药的时间,两人便道了告别。
走出花房的时候,谢栖迟回头看了一眼。
江妈妈还坐在那里,阳光落在她身上,她朝他们挥了挥手。
到达江家别墅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江家的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待,五十多岁,头发梳得很整齐,穿着深色的西装,看见江浸月,微微躬身,“少爷,这位就是谢少爷吧?”
“陈叔,叫他栖栖就好。”
管家点点头,“栖栖少爷,里面请。”
谢栖迟被这个称呼弄得有点不自在,但没说什么,他安静的缀在江浸月身后,指尖勾着他的衣角,跟着他进门,脱掉外套,换鞋。
客厅很大,挑高很高,水晶吊灯从上面垂下来,灯火通明。
沙发上,一个老人在喝茶,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江老爷子今年七十多了,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腰板挺直,眼睛很亮。
他的目光落在谢栖迟身上,那目光不凶,但很有压迫感。
谢栖迟一动不动的任他看,“爷爷好”。
江浸月走过去,把谢栖迟往前带了带,“爷爷,这是我男朋友,谢栖迟。”
江老爷子没搭理他,招呼人坐下,“今年多大了?”
“十九。”谢栖迟不卑不亢的回答。
江老爷子沉默了几秒,看向江浸月那眼神里写着:这么小,你也下得去手!
江浸月面不改色地在他旁边坐下。
回归
晚餐在餐厅进行。
长桌,白桌布,银餐具。菜是中餐,但摆盘很西式,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江老爷子坐在主位,两个小辈坐在一边。
江浸月拿起筷子,先给他夹了一块鱼:“尝尝,这是家里厨师的拿手菜。”
谢栖迟乖乖低头吃鱼。
江浸月又给谢栖迟盛了一碗汤,放在他手边。
“慢点吃,别噎着。”
江老爷子眉毛动了动,看着自家孙子这副伺候人的不值钱样子,轻咳了一声。
江浸月没察觉,继续给谢栖迟夹菜,“这个也好吃,你试试。”
谢栖迟的碗里很快堆满了,他看着那堆菜,有点为难。
江浸月将一块肉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