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男人的声音忽然低低响起,没什么起伏:“那个希腊的,今天又去你们排练室了?”
谢栖迟“嗯”了一声,“小奥只是来学伞舞动作。”
小奥?
叫的这么亲密。
江浸月的眉峰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连空气都跟着沉了半分。
谢栖迟看着他那点细微的表情,冷厌的眉眼全部化开,只剩一片无奈的宠溺:
“哥哥,别吃醋了。”
他的声音很淡,凉丝丝的,却裹着点纵容的软,像在哄一只闹别扭却不肯吭声的大型犬:
“我的世界很小,只能装得下你一个人。”
江浸月唇线抿得平直,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表情,只淡淡 “嗯” 了一声,轻得几乎要被引擎声盖过去。
可车厢里,却无端漫起一层甜软的粉红泡泡。
他沉默几秒,又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他明天还去吗?”
“不知道。” 谢栖迟看着他的眼睛,顿了顿,又慢悠悠补了一句,“可能吧。”
暗中报复
江浸月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骨节泛出冷白。
谢栖迟懒懒靠回椅背,继续看着窗外那些掠过的灯火,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意,心情很好。
他喜欢看这位向来沉稳淡漠、万事不惊的江影帝,只在他面前,露出这点别扭又较真的模样。
清冷,又克制。
醋得安静,却偏偏让他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被人牢牢放在心尖上
……
回到酒店时,已经很晚了。
床头只开了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柔得漫在江浸月身上,男人正靠在床头,指尖捏着通讯器,神色沉敛,周身散发着的冷意。
谢栖迟洗完澡出来,浴袍松松垮垮系在腰间,露出一小片白皙纤细的腰腹。他没说话,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熟稔地窝进男人的怀里。
江浸月几乎是本能地放下通讯器,抬手圈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娇软的后腰,指尖轻轻摩着。
谢栖迟的手轻轻覆在男人温热的胸膛上,缓慢地、一下下安抚着。
“哥哥。” 他轻声唤。
“嗯?”江浸月低低应了一声。
“那个幕后黑手。” 谢栖迟顿了顿,“你是不是已经查到了?”
江浸月环在他腰间的手收紧了一分。他立刻回答,只是抬手,捉住少年在自己胸口撩拨的手,低头在他指节上轻吻了一下。
“查到了。”
江浸月的声音压得很低,落在谢栖迟的耳边,带着清晰的磁性质感,“是寰宇。”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他们一直跟洛城的流媒体平台有合作,近期跟这边节目组的几个高层搭上了关系 。之前的舞台事故、恶意鉴抄、网络谣言……全是他们一手策划的。”
谢栖迟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眼底瞬间覆上一层淡淡的冷意。
寰宇,他太熟悉了。
那时,他凭自己的实力,再加上江浸月的暗中护航,硬生生将自带资本光环的纪远踩在脚下,断了纪远夺冠的路,也让寰宇丢尽了脸面。
他原以为,事情过去这么久,纪远回去继承家业,寰宇会收敛锋芒。却没想到,他们居然一直记恨在心,一直在暗中盯着他,等着找机会报复 。之前的种种,恐怕也少不了他们的推波助澜。
谢栖迟指尖轻轻蹭过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动作温柔,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之前能赢他,现在也能。”
江浸月在少年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沉而坚定:“你只需要光芒万丈的站在舞台上,我会处理好一切……”
他的话音消失在少年迎上来的唇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