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影子,从雾气里慢慢走出来。
那一刻,观众席连呼吸都放轻了,弹幕都空白了几豪秒。
自雾中走出的五人,身着同款玄色劲装,银灰锦纹在肩颈处泛着冷光,半透的黑纱披风垂落如墨瀑,腰间宽皮带上的金属搭扣在光线下流转着暗芒。
皮革护腕、黑鞘长剑、束发高马尾的乌丝…… 没有多余头饰,所有视觉焦点都落在那一张张不同的半面面具上。
谢栖迟走在中间,戴着黑色玄鸟的半面面具,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与薄唇。那双恹恹的眼睛从面具后透出来,带着疏离与威慑,像藏在竹林深处的杀手。他手中拖着长剑,剑尖垂向地面,随着步伐轻轻划过竹叶。
裴烬之肩上扛着剑,戴着半面狼纹面具。面具上的狼头呲着牙,和他的表情相映成趣。他走路姿态散漫,像浪迹天涯的风流侠客。
云川戴着黑色云纹半面面具,他双手抱剑,姿态优雅,步履从容,像隐居竹林的文人剑客。
白曜手持长剑,反手横在身前,火焰纹路的玄铁面具,火焰纹从眉骨烧到脸颊,透着少年侠客的锐气。
陆澈的面具纹路像流水,又像竹叶脉络,线条干净利落,手稳稳按在腰间剑柄上,剑未出鞘,但整个人像绷紧的弓弦。
五个人,五种气质,声音重合:
“我们 从墨色中走来
刀未出鞘 剑气已澎湃——”
台下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
【卧槽卧槽卧槽】
【这妆造也太绝了!!!】
【黑衣配面具,像从武侠小说里走出来的一样!】
【光是站着就有压迫感……】
【这开场妙啊!】
咚——!
一声大鼓,沉重如惊雷炸响。
五人同时抽剑出鞘,白刃在光里划出五道凌厉的弧线,剑光闪过,剑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银芒。
齐舞的瞬间,动作整齐同步得如同复刻。
旋身时披风同步扬起,五道墨色在空气中划出相同的弧度。踢腿时衣摆齐平,五条腿抬到相同的高度。挥剑时刃风连成一片,五道剑光交织成网。
跃起空中侧翻的刹那,五人同时腾空,身体在空中翻转,衣袂翻飞如墨蝶。落地时足尖点地,剑鞘同时叩击地面,发出整齐的一声——咚!
那声音不重,但像踩在一万人的心跳上。
观众的呐喊被剑风压得细碎,只看见台中央五人墨色翻涌,剑影如潮。
队形变换,五人散开又聚拢,交错穿行。
音乐渐强,五人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五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我们来自无名之处
无名之处也有江湖
以天为幕
以地为庐
一剑一人走天涯路——”
唱到最后一句,他们同时转身,剑指向同一个方向。
剑尖所指处,全息投影的竹叶纷飞,像被剑气惊起。
观众席上,有人捂住了嘴。
忽然,节奏一转,五人散开,空出中间的位置。
裴烬之的剑花利落,肩扛剑旋身甩袖,风流不羁。定格时,他横剑在身前,面具下只露出半张脸,嘴角弯起一个冷冷的弧度。
【裴烬之那个眼神,我没了!!】
【痞帅天花板!】
白曜少年气十足,他转着剑,身形轻盈如燕,最后一个动作,他跃起,劈剑,落地时反手背后持剑,抬头,面具下的眼睛亮得惊人。
【白曜好轻盈】
【少年侠客本客了】
陆澈步法沉稳,他的动作最克制,也最慢,但每一个身体的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