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躲不掉的地方。
那些曾经像五指山一样压下来的权势滔天,现如今也能轻飘飘地解决掉。
当真是顶好的日子了。
谁能跟钱过不去呢?
边渔点头认同了这句话,又抬眼平静道:“您知道的,我这种人、惯会的就是小人得势。”
此话一出,男人眯了眯眼,以一种轻挑的调侃口吻说道:“当年的事你还记着呢?男人嘛,风流一点儿才有魅力。”
边渔想,风流?
当年,眼前这个男人便是自诩着“风流”、想要将他变成玩物。
那时的他脾气远不如现在能忍,又正好是心高气傲的年纪,怒气充斥满了胸腔、当即就一拳打了上去!
男人流了鼻血,当天凌晨、妹妹就被以医院以病房不足要留给急诊的原因赶了出去。
边渔这辈子都记得自己被压着来这个金碧辉煌的老宅向男人道歉时,那种浑身血液彻底凉透的感觉。
就在这个大厅,年少的他膝盖磕在冰凉的地面、低头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
手指是冰凉又僵硬的,明明胸膛里的那颗心脏还在不断供给着血液,边渔还是觉得喘不上气。
不过,那天总算是走了一回运气——上衣刚脱完,就被男人老爹发现了。
对方高抬贵手地将他打发,而男人恰恰又瞄中了边渔的能力,同样是以糖果和棍子一起上的套路、将边渔困在了会所工作。
一困就是五年。
“这些年我不算亏待你吧?你清楚自己这张脸有多少人觊觎,我从没强迫过你。”男人微眯着眼看他,“边渔,人要懂得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