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顾成宁多关注啊,一模一样的两张脸,现在怎么关注上边渔了?”
他是圈子内唯一和柏时聿认识最久、玩儿得最好的,却从来没见过自家兄弟这样主动表露过对某一人的关注——何况还是个男人。
柏时聿摇头,“五官相似而已,他们长相并不一样。”
人的长相不止由基因决定,环境、生活习惯、再加之周身气质的不同,那种差异就更大了。
边渔身上那种矛盾又格外鲜明的气质,是他见到的所有人里,最独特的。
“得,你们艺术家的眼睛是显微镜。”杨羽翔轻啧一声。
从柏时聿的回答里能听出来,他兄弟目前对边渔也仅仅只是处于欣赏的最初阶段,后边儿还有没有交集可说不准呢,杨羽翔便也没再继续往下深聊。
他最近刚当上“已婚人士”,这次也是借着宴会的空闲,把兄弟捞出来吃吃饭聊聊天,抒发一下自己的兴奋,“欸我跟你说,结婚真的跟谈恋爱两个感觉,有名分的感觉爽翻了好吧!”
两人一边聊一边往里走,却见柏时聿的目光又落在了某处,皱了皱眉。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杨羽翔也不继续插科打诨了,轻啧一声。
只见边渔从里头慢慢走出来,也不笑了,脸上那种疲倦的神情显得他格外单薄,脱了那身繁复的西装礼服,身上只是一件简单的白t。
青年垂着眼皮,双手插着兜,表情漠然又平静地注视着空气中的一点,像是累极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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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花献佛
剥离开宴会里的觥筹交错,杨羽翔突然就理解了柏时聿为什么说边渔和顾成宁长得不像了。
边渔身上有一种…随时随地都能融入所处环境的超强适应性。
在宴会厅里,他是左右逢源的小少爷。一踏入热闹的街巷中,却又和数万计匆匆忙忙为了生计奔波的人一样。
当然,让他们驻足的并不是这个。
就在这个时候,阴影中突然蹿出一个男人,虽然走路是明显可以看出左右一高一低的跛脚,但并不影响对方的速度。
男人气质很混,吊儿郎当地就这么一瘸一拐地向边渔走去,目的明确。
没几步,男人便直接一把锁住边渔的脖颈拉过去,像是要挟。
而边渔丝毫不挣扎地就顺着这力道躬身,也不出声求救,倒像是习惯了似的。
那样单薄的背影被人勾肩搭背,显得逆来顺受、甚至……有点可怜。
柏时聿是他们这个圈子里鲜少有“活人感”的,因而,杨羽翔知道他兄弟驻足观察的原因不过是想看看情况帮忙。
无论是不是边渔,在遇到这类事情时,柏时聿总会停下来多看几秒。
依照着杨羽翔目前对边渔的印象,也仅仅只是因为他兄弟多看了对方几眼而已,别的,暂时还不值得他动容。
然而,实际情况是——
边渔突然被自己兄弟一扑,差点儿四仰八叉摔地上!
看清眼前人的装扮后更是两眼一黑,压低声音笑骂道:“你他爹有病啊,怎么又把你假金链子薅出来戴了,立什么黑/道大哥人设呢?!”
兄弟牢记自己的人设,笑得混不吝,“你不今天认爹么,哥们儿来看眼你死没,别动,那边儿有人在盯着我们。”
说着,又将边渔往自己这边儿勾了勾。
不远处,盛宸咬着烟,微眯着眼看向这边,不过几秒便认定了边渔身上定然背着麻烦,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暗光,轻笑一声,走了。
边渔依言没动,好笑道:“那你穿成这样是在追忆青春?”
俗话说的好,没当过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