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下背、差点儿没咳出声来。
“嗯,不要。”边渔收回目光。
他倒不是觉得自己的取向多么见不得光, 眼前这些人都不是他的谁、对他的取向作何反应边渔并不在乎。
他只是单纯不喜欢自己被当成一件物品。
这时, 柏时聿开口掀过这个话题,“刚才在下棋吗?”
几个老爷子终归是见过不少大场面,咳了几声也就摒弃掉了那么一点儿小微妙,兴致勃勃地看起棋盘上的局势来。
边渔和盛宸重新坐回棋盘两侧对弈, 几个老爷子在旁边观棋。
“盛家这小子从小优秀到大,我啊是恨不得自己的孙子像他这么省心。”
柏老爷子笑骂柏时聿一句, 语气中却并没有太多指责的意思, “偏生我家这小子不爱商场上那档子事儿, 活得也没个人气儿。”
江进爷爷自从他大逆不道地在门口就说出那句话后就沉着脸笑不出来,闻言重重‘哼!”了一声,“时聿还不够省心?我家这个, 一根筋的脑子!”
顺应氛围,盛老爷子也半是感叹地开口吐槽:“都说盛宸好,但都而立之年的男人了,不说指望他成家、至少先把感情稳定下来吧,这小子倒好、身边常年没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