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答非所问地仰头看向边渔,声音很平没有起伏:“我去打拳了,流血了、比上次痛。”
说到这就没了下文,边渔却倏地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上次他帮江进包扎了,这次更痛、所以对方来找自己了。
但明白意思并不代表他理解这个行为、更不代表他要为此负责。
“……”
边渔的沉默被江进理解成了另一重意思。
“我半夜打完拳就来了,没有吵醒你。”他觉得这或许是恋爱中体贴的加分项,主动补充了这么一句。
殊不知,半夜出现在家门口的一个固执又偏执的青年有多么吓人。
原本疼痛的肋骨和手腕在一觉睡醒后也好了许多,江进并不虚弱,他仰头看着边渔的沉默,想了想、继续解释:“这次我没打你的男人,我只是去打拳了。”
边渔仍旧没说话,或者说、今早的一切都让他觉得这是个荒谬的梦,是他还没睡醒。
“很痛、流血了。”江进晃了晃自己的爪子,重复了一句。
指节上的伤口已然结痂,暗红色干涸了的血迹斑驳满手,他并不在意、只是分神地想着边渔为什么还不给自己包扎。
边渔嘴里咬着糖果,甜滋滋的味道从舌尖传来,他垂眸看着地上狼狈的江进,情绪有些淡、语气也很冷漠,“一受伤就来找我,我是你随叫随到的私人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