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和我刚见到你那会儿相比……脾气更辣了。”
语气十分粘腻恶心。
边渔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套麻袋叫珠链也打一顿出出气,表情没什么变化。
话音落下,青年神情平静、陈诵的几个朋友倒是先炸开了:“你对?我兄弟瞎嚷嚷什么呢?!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
陈诵是哥们儿、边渔就是他们嫂子,是要护着?的人!
几人都?没陈诵喝得这么多、还是清醒的,直接就上?前把男人搡开半边儿,“管你是谁,麻溜儿给少爷滚蛋!”
“叙叙旧而已,紧张什么?”
会所老板笑得像是狐狸,后?退两步整理西装,捋了捋那并不存在的褶皱、不屑道:“换做你们父辈都?要对?我礼让三分,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在跟前儿充什么英雄?”
而后?,又?看?向边渔:“小顾少,哈哈——当少爷了就是不一样啊边渔,难道小顾少日理万机、竟然忘记了在我手底下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时候了?”
“你他爹说话放尊重点儿!”
边渔对?几人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可以处理。
他弯了弯唇,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自然是不会忘的,您最好、也别贵人多忘事。”
这笔长达数年之久的仇还没报呢。
他会照例,数倍奉还。
他眼?皮都?不掀一下,“您这是自负呢、还是自负呢?”
自负到相信他这么个翻不出浪花的小喽啰手里?就没点货么?
毕竟眼?前人的把柄,可不少啊。
闻言,男人眯了眯眼?、笑容微敛,“你什么意?思?”
边渔嗤笑一声,点点头?,煞有介事地?抛了个引子:“嗯……倒是可以叙叙您最近去看?男/科的事儿,您说是吧?”
侍应生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旁边,听惯了豪门八卦的他如今吃瓜吃到了自家老板身上?,没忍住偷偷觑了一眼?。
啧啧。
瞬间,会所老板脸色大变,咬牙切齿地?伸出手指狠狠朝他一指,露出真面目阴狠道:
“边渔,你等着?,你的好日子不长了!”
男人猛然甩手走开。
“我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边渔扯了扯唇角,眸色深沉地看着男人的背影,心中警惕心拉到了最满。
……
边渔往陈诵家里?开,临近别墅区时却骤然觉出了不对?劲来——后?边儿那辆车,未免也跟了太久。
一点也不带装的,明晃晃地?跟在后?头?。
边渔扫了两眼?后?视镜,依旧四平八稳地?朝着?目的地?开,趁着?等红灯的间隙给宁尧敲了个电话。
报了车牌,他言简意赅道:“查辆车,我被跟踪了,在南边别墅区这条路。”
“行。”
宁尧在正事儿上?一点也不含糊,在红灯跳转为绿灯之前就已经将信息发了过来。
边渔看?了眼?查出来的资料,又?回头?扫了眼?后?头?跟着?的车,暗骂一声疯子!
而后?,简单粗/暴地?两巴掌将副驾昏睡的陈诵拍醒,“诵哥,咱们被跟踪了。”
陈诵晃了晃脑袋,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却听话地?清醒了,“嗯……什么?”
五分钟后?,车被别停在路边,陈诵就知?道边渔说的是什么了——
江进?不愧被边渔骂是疯子,三更半夜跟踪不说,别停他们车后?立马就大步上?来,一把拉开副驾车门,抓着?陈诵的衣领提起来,“你凭什么?!”
陈诵也不甘示弱地?一拳头?砸过去,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