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阴的!”边渔在办公室里和宁尧痛痛快快地骂了一场。
他这两天上火,嘴里连着长了三个溃疡、骂着骂着就呲牙咧嘴地捂着脸颊,“嘶——”
宁尧也急,并且他帮不上兄弟的忙,只好一边把装药的口袋递过去,一边儿当边渔的嘴替、把两人份儿一起骂了。
塑料袋哗啦啦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很突兀,边渔暂且把烦心事从脑海中扒拉开,一脸稀奇地看着那小瓶喷口腔溃疡的药。
“这玩意儿你哪儿来的?”
除了对陈语亭,他们对自己都挺糙的,最多发烧咽颗药,这种东西他还真没见宁尧用过。
宁尧见他转移了注意力,也不再骂了,一脸平静地说:“哦,你那邻居今早让人送的。”
“我靠!嘶——”
边渔烫手似的把药撂在桌上,说话时一激动、尖利的牙齿就在溃疡上磕了一下,顿时捂着脸一脸痛苦,“啊……”
“急什么?”宁尧纳闷道:“有药你不用?”
那一下给青年眼泪花都痛出来了,两眼泪汪汪的,含混地问:“他怎么知道的?”
“喏。”宁尧示意他看手机屏幕,“你昨天晚上自己发的朋友圈。”
边渔缓过那股劲儿,低头就看见了自己傻叉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