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对,陈诵。我从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你的姓氏才关注得多?些而已,别的,你不用?多?想。”
“那你……喜欢我吗?”陈诵目光死死地凝视着眼前?的青年,嗓子干涩。
这两天?他经历了人生中最大起大落的阶段——先是?莫名其妙多?出了个亲妹妹、还没来得及因为跟边渔多?了层联系而高兴呢,就从父母口中得知了边渔的态度。
其实他内心或许是?清楚的,毕竟江进那个水鬼都被眼前?人玩儿得跟狗似的死心塌地,自己又怎么抵挡得住呢?
边渔眼睛盯着屏幕上的一步步调试、分不出目光给他,“不喜欢,你从一开始不就知道?”
陈诵早有?预料,却仍旧因为这句话受了不小的打击,抿着唇将手中的文件递过去,“我爸说,陈家亏欠你的,我会慢慢还。”
边渔抽空扫了一眼,封面是?一个合作项目书,他不客气地接了,“行,谢谢。”
如果陈家是?真心要?达成这个合作,他现在的压力会小很多?,没有?不做的道理。
陈诵看着镜子里自己张扬的红发,沉默两秒,倏地问:“你那天?对江进说……你只会喜欢对你有?用?的人,还作数吗?”
边渔就弯唇笑了下,斩钉截铁地说:当然。
他想要?爬的地方很高,还没到。
“好。”陈诵点点头,没再说别的,只认认真真地将边渔看了一遍,而后走了。
“怪不得那红毛前?几天?把?头发染黑了、还破天?荒进他家公司做事去了,我还说这少爷怎么了。”
宁尧听他说,就笑着接茬,“原来你还有?这技能?呢~”
边渔吃着极其入味的绵软土豆,满脸幸福,“我可不对任何男人的人生负责,他们要?折腾就自己玩儿去、可别挂个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奇怪名声。”
他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不存在欺骗感情一说。
江进和?陈诵都见过了自己的“真面目”,给盛宸回的消息没动静、他现在也并不很需要?搭上对方的线、淡就淡了吧。
至于柏时聿……
对方依旧是?言简意?赅地发各种文件给他,有?些是?谈项目能?用?到的资料、有?些是?顾家零零散散查出来的一些秘辛。
边渔只接收了文件,却不知道该怎么回。
他欠柏时聿的人情很多?,并且在阴差阳错之?下……似乎一个都没能?还上。
对此,他很郁闷。
原本想着投其所好送生日?礼物,但对方直接赠予了自己一场极致漂亮的极光。
那种震撼留存时间很长,长到足够将边渔原本游刃有?余的人际交往法则……搅得一团混乱、大脑处理器失灵乱转。
只能?选择不作回应。
想到这里,边渔手中筷子一顿,狡猾的宽粉就溜回了锅里,溅起一点油。
青年心不在焉地抿了口豆奶,“宁宁,你那时候暗恋南倾是?什么感觉?”
“就……心噗通噗通跳呗~”
宁尧小麦色的皮肤上泛起红,还有?几分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想看她笑,觉得她干什么都好可爱。”
说起南倾,宁尧的话开了头没个五分钟结束不了。
这几日?,边渔和?几个男人打得火热、“风流”的名声传了不少,连合作方见了都要?打趣两句。
边渔觉得好笑,又有?点恶心。
以?前?他都被叫做不识好歹的玩意?儿、搞同性恋的异类,现在好了,都能?被合作方这么侃侃而谈的、称一句风流。
对伴侣忠诚在这些人眼里就跟异类似的。
奇怪。
“哎,南倾真的特别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