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的确想看看你以后?的路怎么选。”
他和江进前十几?年的人?生轨迹相似又相反,因为?阴差阳错做了不同?的选择走上了不同?的路,最后?却殊途同?归地都成了“少爷”。
虽然自己选择了漠视,但边渔其实也好奇其他选择的结果——江进让他看见了其中之?一。
明明最初是野心勃勃的掠夺者、是黑/拳场也关不住的狼崽子,却莫名地顺从着豪门?的法则——
要从老爷子手里拿权利、所以不情不愿地接受了管束、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些虚无缥缈的“救赎”、所以不依不饶地凑上来想抓住他的关注。
这样的结果,边渔并不觉得?自己还要继续警惕关注下去。
失去了野性的狼崽子,不算威胁。
“现在我看到了,也就不好奇了。”
说完这句,边渔拉着柏时聿的手就走,擦肩时只淡淡落下一句:“我早就不需要你或者什么狗了,所以…滚吧。”
明明青年的语气比先前的任何一句都要柔和,但江进就是被这一句话定在了原地,愣愣地站着、看向早已没人?的门?口。
那甚至是一种……物伤其类的浅淡遗憾。
神抛弃他了。
“会有些凉,忍一会儿不要撕。”柏时聿垂着眸,细致地给边渔贴上膏药、而后?又缠了绷带护腕。
起因是昨晚敲键盘时手腕就隐约在疼、再加上半夜更是酸胀得?难受,边渔手一直忍不住动弹,柏时聿这才发现他男朋友这么能忍。
对此?,边渔还想狡辩一下,“这不是膏药用完了想着先忍一晚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