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弄的?”
边渔抱着?枕头趴着?,下巴被柔软支撑着?,闻言偏了下头,缓缓吐出?一口气,反手自己也摸了把后背的那条疤。
想了想才说:“有次调酒客人不满意,一个杯子直接给我砸过来了,当时怕被扣钱没敢躲。”
“幸好砸到的是后背不是脑袋,不然我不得秃一块儿么。”
一边说着?,边渔抬手安抚般揉了揉自己后脑勺的头发,庆幸地笑,“嘿嘿,我后脑勺还?挺圆的吧,好看吧!”
语气带着?小小得意。
柏时聿又亲了一下那道疤,而后又低头蹭过边渔后颈的那片碎发,答道:“嗯,好看。”
他的男朋友总是习惯用最轻松的口吻来说出?自己过往的伤疤和疼痛,然后再轻轻翻篇,活泼的语气是不希望看见这些痕迹的人感?到难过。
这些疤痕不能算是值得赞扬的勋章,却是边渔一小段人生经历的记录,静静地待在那里,等?着?被选中的人知晓这一段过往。
然后,轻拿轻放地过去。
影响不了他的璀璨人生。
别人的触摸好像总是和自己的格外不同?些,边渔抱着?枕头,轻轻哼了一声。
见状,柏时聿温声问?他:“疼不疼?”
似乎是在问?那道经年?已久的疤痕,但似乎,又是在问?当下更加紧要的事?情——
最开始其实是难受且格外酸胀的,但柏时聿从始至终都?在通过他的表情调整动作,只要看见边渔皱眉就会低头下来亲吻,也没有再往里。
很?仔细,也足够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