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点,边渔又将所有东西都扔出了他自己?的“行囊”, 一身轻松地驰骋高歌着、走上了自己?命运的正轨。
眼前这个青年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目标和来?处,如?抽刀断水般、干脆利落地斩断了他不喜欢的一切——包括曾经受制的命运岔路选择。
边渔对他扬着唇角笑着,脸上是显而易见的轻松,眉毛似乎都要飞了起?来?,“现在,应该也没有人能逼我和我妹妹做任何讨厌的事儿了。”
没等顾与慈再说些什么,他就轻拽了下柏时聿,“走吧聿哥,我们回家啦!”
家。
顾家从来?没有被?边渔当?成家。
他没有在那里留下任何痕迹、没有和任何人建立联系、所以?直到?最后,也没有将目光落在顾家的任何人身上。
就如?他所说——
最开始,就是他们在强求而已。
两人肩并着肩往原本的方向走,边渔偶尔会幼稚地撞一下男朋友的肩膀,在柏时聿当?“学人精”撞回来?时仰着脸开怀大笑。
自由的、无拘无束的。
从未被?真正驯化的……边渔。
路上遇见了卖麻糍的小摊,边渔想起?语亭昨天打电话?给自己?嘀咕时的渴望,就买了个双拼口味的。
在临街的长椅上坐下,边渔咬了一口后自然而然地递到?柏时聿唇边,含糊着说:“不算太甜,好吃。”
柏时聿不太吃甜点,但还是低头、就着男朋友的手咬了一口,点点头。
热恋期的小情侣分食了这个麻糍,而后又交换了一个甜滋滋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