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怡像是一个贤妻良母,牵着时逾白的手笑笑道:“小白啊,你也得有十几年没回来了吧?自小时候去了国外就一直在那边,正巧今天你哥哥姐姐都在,快去熟络熟络。”
时逾白没说话。
沙发上时舒年先温和的笑笑,放下了膝盖上的书,他的神情很柔和,姿态也算舒展,只是不知为何脸上有些苍白:“阿白回来了,过来坐。爸还得一会儿,今天公司有点急事他回来的会晚一些。”
时欢宜看了看时逾白,低下头整理了下裙摆,柔柔弱弱的开口:“逾白,好久不见。”
时宏涛的孩子长得都不像他。
时舒年和时欢宜都随了何怡的长相,男生英俊,女孩柔美。
但可惜因为在这种家庭环境里面长大,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了时宏涛的特点,最后表现出来的感觉就和时逾白相差甚远。
时逾白挣脱开何怡挽着自己的手,坐到了离两个人距离最远的沙发上,拿出了手机,看都没看时舒年递过来的夏威夷干果。
时舒年的动作一顿。
何怡见状,眉梢一凝,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强行压下。
“那个,小白啊,阿姨吩咐厨房做些你爱吃的菜,你们先聊着。”何怡上前几步,涂着玫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挽了挽发尾。
“阿年。”何怡对着时舒年的时候声音温柔了许多。
“你和欢宜要多照顾小白,听到了没。”
“知道了妈,你快去吧。”时舒年把自己那丝僵硬压下,笑着应了。
时欢宜没有说话。
何怡看着儿子,欣慰的笑了笑,踩着高跟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