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在哪呢?”
声音带了点尾音,余旻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可置信。
时逾白报了地址。
“我去接你。”
“不用——”时逾白还没说完,电话就已经挂了。
包厢简直是太安静了,就算是最新款的手机也没拦得住声音外漏,余旻将两个人的对话停了个清楚。
“白白,刚才是”余旻觉得应该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他想拯救一下。
“你兄弟。”
“他叫你什么?”
“小时候给起的诨名。”
“他来干吗?”
“接我?”
“”
余旻咬牙切齿:“接你?接你去哪”
时逾白摸了摸鼻子:“他家?”
余旻不再说话了,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打击,他盯着时逾白,上上下下的看,像是要把时逾白看出一个窟窿来。
“我就说。我就说。”
半晌,余旻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就说你怎么回了国以后酒吧我就没见着你人,难得能叫你出来你还和贺子墨一起。我就说,我就说,我早该想到的。”
时逾白心想就你那个智商能想到才怪呢。
余旻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你怎么能跟贺子墨那个畜生之间有点什么呢?你怎么能看上他呢?而且那母胎lo这么多年的老处男竟然是个gay??”
余旻这是气疯了,不然平时借他10086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骂贺子墨。
“呃”
问题之多,时逾白也不知道从哪个开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