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羽往林浅这边缩的实在太厉害,有点遮住林浅的视线了。
小可爱毫不留情的把贺羽推远了,他其实没怎么见过贺羽的哥哥,还想好好打量一下呢。
贺羽看着自己媳妇目不转睛的样子,天本来就要塌了,这一推,简直是心都碎成了八百瓣。
当然,贺羽和林浅这边发生的什么贺子墨是感受不到了。
自己母上大人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看的样子也很有震慑力。
贺子墨脑中思索了片刻,露出了一个非常完美的八颗牙齿的笑。
“妈?”
“哼。”
糟了,看来笑一下卖个乖是不行了。
贺子墨心里迅速盘算着自己这次到底犯了多少事儿,心里零零散散又给自己列了几十条罪名,就在打算自暴自弃的时候,倪婉如终于开了尊口。
“听说,你最近和时家的小儿子走的挺近?”
一开口就是那几条罪名的第一条。
贺子墨闭了闭眼,但只有几秒:“对,妈,但是年年他”
“闭嘴。”
贺子墨是她的儿子,她儿子能查到的,她只会查到更多。
倪婉如根本就不需要贺子墨解释些什么。
倒是一边正在心碎的贺羽突然抬头:“年年?年年是谁啊?他不是叫时逾白吗?”
贺子墨朝贺羽一笑。
贺羽立刻就闭了嘴,在倪婉如看不到的方向,朝他哥哥做了个嘴巴拉拉链的手势。
可惜,倪婉如谁都没放过。
“阿羽。”
“啊?”
“听你的语气,你也认识时家的人?”
“额”
贺羽的眼神在倪婉如身上扫过,确定她看不见自己的脸后又看向贺子墨。
“我认识?”
“嗯?”这是贺子墨发出的。
“呃不认识?”
“哦?”这是倪婉如。
“我这是认识还是不该认识啊?”
贺子墨深吸了口气:“妈,你别为难他了,有什么事情,你来问我。”
“好,那就不为难他,我先来问问你。”
倪婉如换了个坐姿,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换了个话题。
“我的好儿子,我足足一个月没见你回家,去公司几次你的秘书又跟我说你不在,要不是我今天带浅浅出来逛街看到你,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你妈妈我,看见你呢?”
倪女士的语气很温柔,但是贺子墨就是觉得膝盖发凉,小时候犯错他妈也是这样的,表面上温温柔柔的,但是转头就罚自己去跪着反省。
“哦?哈哈那肯定是巧合”
贺子墨打着哈哈:“妈,我前两天才处理完公司跨国航班开发问题,你去公司没见着我的事情,肯定存在概率问题”
“嗯说的很对。”倪婉如端庄的点了下头,表示赞同:“那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个月都没在家里见着你人吗?”
争吵
贺子墨徒劳的张了张嘴。
贺家确实每个月都有固定家庭聚餐日,这个月
贺子墨回想了下。
是带着时逾白去游乐场那次
忘得一干二净
倪婉如今天就没打算听贺子墨说话:“这事儿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毕竟每个月一次,偶尔忘了,并不是不能原谅。”
贺子墨先是跟着点点头,这口气还没喘出去,又听见倪婉如说道:“可是,和时家三公子拉拉扯扯,不清不白,这件事,是不是需要细细给我交代一下?”
那口气到底是憋了回去,贺子墨重重的叹了口气。
倪婉如只怕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