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轻轻的绕了一圈,没得到什么令他意外的“惊喜”。
哦,老男人还挺守规矩。
没抓着老男人不守夫德的证据,不可能承认心里还是开心的,时逾白坐在床上,轻轻的倒在上面。
手臂抬起搭在眉眼上,时逾白不可避免的想起小吴的话。
出柜
他在股东大会上说喜欢
贺家老爷子和他爸爸都在
时逾白刚刚消散下去的躁意又上来了。
他说不清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有点开心,有点意外,除此之外,还有点若有若无的焦虑。
多种不一样的情绪堵在心口,堵塞的心口发满发涩,仗着就自己一个人,时逾白没形象的在床上打了个滚。
这张床上属于贺子墨的味道很淡,但是时逾白还是从中提取到了那股淡淡的薄荷香。
时逾白脸埋被单里,默默的做鸵鸟状。
贺子墨这是做什么啊啊啊
自己和他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啊
啊啊啊啊啊啊
心里的小人呐喊的声音太响亮,时逾白没听见身后休息室的门开了。
贺子墨一进来看见的就是一个好长的人瘫在床上自暴自弃,嘴巴里还念念有词的咕哝些什么。
可爱。
刚刚跟家里出了柜,贺子墨心情颇好,本来心里就痒痒,此刻看着人就在眼前,又是自己的地盘。
天时地利人和,贺子墨不想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