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时车子已经停在酒店楼下的停车场了。
“到了?”
“嗯。”洪晏打开车门先下车,然后扶着车顶朝他伸出手,“下车吧。”
谢尔盖打了个哈欠,钻出车里,人还有些没清醒。
“几点了?”
洪晏抬手看了一下腕上的表,“还差五分钟到八点。”
谢尔盖视线跟着他落到那块表上,眼睛微亮,凑上去,“你这表不错诶。”
他抓着洪晏的手,仔细打量着那块表。
洪晏个子高挑四肢修长,手腕处的骨节明显,这块黑色皮带的腕表戴在他手上,跟他这个人的气质十分契合。
简约,又不失贵气。
皮带的腕表其实不在谢尔盖的审美内,谢尔盖的审美受到洪林的影响很深,就喜欢简单粗暴的东西。
贵,就一定要贵在明面上。
所以他一向喜欢重工的,比如表盘复杂的机械钢带表。
这样的表就算是不懂货的人,也能一眼看出来价值不菲。
但不知道是因为这块表是戴在洪晏的手上才显得好看,还是他现在成熟了审美也开始产生了变化。
他真挺喜欢的。
“不过我怎么没见过这个款式?”谢尔盖打量了半天,都没看出在哪个品牌见过这款表。
“这是定制的,只有这一块。”
谢尔盖心道难怪,同时心里又有些酸。
同样是爸爸跟父亲的孩子,他跟洪晏的生活怎么如此天差地别?
他为了创业还得求爷爷告奶奶地求家里给钱,就这样都还求不到。
而洪晏这一块表,估计都够他创业几次了。
“多少钱?”
“唔不到两百万吧。”
谢尔盖心口一堵,又问:“卢布?”
洪晏微微歪头,“哥哥,我们现在是在中国。”
在中国,说的当然是人民币。
谢尔盖顿时没了好心情,他松开洪晏的手,酸溜溜开口:“细看也就一般吧,没什么出彩的设计。”
洪晏眨眨眼,“是吗?我还说哥哥要是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呢。”
他的语气里带上些遗憾,“看来哥哥不喜欢。”
谢尔盖立马又抓住他的手,故作认真地打量一番,“但是再仔细一看,就能发现这块表的独特之处,还是很有设计感的,很不错。”
说着,都不给洪晏反悔的机会,快速解开皮带,将表从洪晏手腕上摘下来,往自己手腕上戴。
戴好后,他举起手欣赏了一下。
怎么说呢,没有戴在洪晏手上有感觉。
也不是说不好看,但就是少了种感觉。
洪晏虽然瘦,但他的骨架并不细,从肩膀的宽度就能看出来。他所有关节处的骨节都是清晰的,更能带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冲击感。
但谢尔盖不同,他骨架偏小,全靠身上足够的脂肪支撑着,才没有让他看起来过瘦。
也正因为如此,他的关节处骨骼并不明显,全被皮肉包裹着。
这块表戴在他手腕上,就普普通通,少了一点视觉上的冲击感。
不过嘛,不花钱的东西,再普通那也是高兴的。
谢尔盖已经很久没戴表了,虽然近两年他的生活费涨了不少,但也完全不够他开销,光是他每个假期出去旅游都能花出去不少。
偏偏这两年洪晏没法再管着他,他回莫斯科也没遇上过洪晏,就悄悄摸摸地从家里带走一些以前买的奢侈品,卖了来维持自己奢靡的生活。
他手上的最后一块表,也在今年五一出去旅游之前卖了。
当时他想着,反正马上就要毕业了,毕业后爸爸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