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还威胁别人，你以为你是谁？”
“我告诉你，这里是中国，不是莫斯科，不是你为所欲为的地方！”
洪晏笔直地站在他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那样看着他，任由他骂。
等到他骂完了，才开口。
不是认错，不是悔过，而是质问，“为什么要骗我？”
“这就是你所谓的兜风？兜到酒吧跟一群男人喝酒，让一个男人坐在你的腿上乱扭？”
“怪不得你要留在中国，原来你的生活这么淫乱。”
他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最后将谢尔盖困在他跟车身之间。
他看着谢尔盖，漆黑的眼眸中是烧得旺盛的怒火，烧得他眼眸黑亮。
原本平静到没什么表情的脸如同破裂的瓷器一般，被怒气烧出一道道裂痕。
“你知不知道那些男人多脏，只要给钱，他可以在任何人身上扭。”
“说不定上一秒他还在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身上扭，下一秒就在你身上扭。”
“你不觉得恶心吗？”
最后这一句，是从他齿关挤出来的。
他一手撑在谢尔盖的身侧，脑袋凑到谢尔盖的眼前，双眼盯着谢尔盖的眼睛，极力压制的情绪爆发，让他呼吸变得急促。
谢尔盖没想到洪晏的反应会这样，这是他从未看过的洪晏，心里不由有些慌张。
特别是透过那双跳动着怒火的眼眸所感受到的情感，更是让他不知所措。
那些他一直在自我安慰，逃避，不肯面对的感情，在这一刻统统被撕开，全都倾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