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边,又只剩下一句:晚安。
因为受伤,洗澡成了困扰晏阳最大的问题。
防水创口贴根本贴不够这么大的创面,伤口又不能沾水,晏阳最开始还逞强觉得自己可以,结果刚打开花洒就连忙关上。
浴室门被江存敲了敲,晏阳红着脸打开门,用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抬眼,江存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江存指了指浴缸,躺进去。
躺、躺进去?
兴许是怕晏阳不好意思,江存转过身去,嗯,受伤的那只搭在边上。
晏阳脸一热,不好吧?
晏阳,我是一名医生。江存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波澜,背影也还是一如既往地笔挺坚定。
晏阳闷闷地应了一声,才试探着裹着浴巾迈入浴缸。
按照江存的意思抬起一只腿后,晏阳的脸红得更厉害了,目光也一直在闪躲,支支吾吾地说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