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以为男生是想缩进他怀里。
直到小腿被踹了一下,才知道祝雪芙是在报复他。
“再踹把你的腿折到胸口上。”
“?!”
以往的经验告诉祝雪芙,秦恣这话不是暴力,是……
肮脏。
想撅一下嘴,发现嘴皮火辣辣的疼。
所以秦恣就看到,一截湿粉的嫩芯儿探出,将本就莹色的唇抿得更水润。
秦恣瞳底晦暗如墨。
摸胸、蹭腹、吐舌头,说话黏黏糊糊的,自带婉转的波浪,不是勾引是什么?
而且还是持续不间断的勾引。
天真的小猎物,一直在狼面前晃悠,被逼迫生小狼崽,也是他活该。
祝雪芙拧眉心愠怒:“我的嘴巴坏了。”
秦恣火气重,嗓音干涩低哑:“是你嘴巴太小了。”
祝雪芙错愕:“?”
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
强迫性欺负完人,还嫌弃他,简直冷血无情。
“那你以后别——”
秦恣截声:“再说话就亲你,把你亲坏。”
“!”
吓得祝雪芙赶紧捂住,猫眼睁得圆鼓鼓。
再亲就真要坏了。
小少爷初出茅庐,哪里是秦恣这个老变态的对手。
不敢骂,不敢踹,只能憋着一肚子的火,满目怨念的瞪。
小牛犊。
秦恣俯身给祝雪芙脱鞋,袜子一褪,脚趾受冷蜷了下。
白中带粉,像质地剔透的珍珠,轻摩挲过,触感细腻,但冰凉。
秦恣去鞋柜拿拖鞋,小兔子毛绒款,还有兔耳朵。
秦恣臂膀粗壮,轻巧的把祝雪芙抱下去,顺手揉了揉平坦的肚子。
“晚上吃的什么,还饿不饿?”
祝雪芙置气,不搭理人,趿拉着鞋就往客厅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