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恣,想吃他。
祝雪芙蔫坏,装傻充愣不理睬。
“你都不问我今天发生了什么吗?”
还没开始指控呢,就怏怏酸楚,委屈巴巴。
秦恣歪头凑近,没再催促祝雪芙闭眼睡觉。
他知道,小皇帝急于寻找一个人,既是宣泄他糟糕的情绪,也是给他撑腰。
他该荣幸。
“今天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宝宝哭得眼睛都红了,好可怜。”
秦恣“宝宝”叫得顺嘴,缠绵浓情,祝雪芙很少纠正称呼。
厚茧指腹摸在眼窝,本该剐疼,却像熨斗一样,抚平祝雪芙皱巴巴的心。
祝雪芙瘪嘴,睫羽黏成一绺一绺的,泪水又有决堤的趋势。
坏脾气说来就来。
“是宋临。”
“宋临对狗毛过敏,他们不许我养万斯,养在外面都不行。”
“说我身上沾毛,要飘到宋临身上。”
“说的时候,仿佛我和万斯是什么蛇蝎心肠的坏蛋。”
好吧,虽然他是有点小坏水,但从来没想过利用小狗去害宋临。
“他们让我换小猫养,但我就想养万斯,我好难受,就跑出来了。”
“秦恣,我是不是很任性?”
被窝里,秦恣手搭上那截细腰,往他怀里搂。
“没有,不任性。”
秦恣查过祝雪芙的生长经历,祝雪芙养过一条狗,叫“壮壮”。
其实是“状元”的“状”。
祝家父母小区里亲近点的邻居,都叫小狗“状元”,还总调侃,让雪芙也考个状元。
光听这名字,就知道是谁取的。
养得不久,小狗就没了。
同一时间,祝雪芙鼓膜穿孔后继发感染,左耳听力受损。
秦恣不信这是巧合。
当然,他不是故意送小狗,挑拨雪芙和宋家的关系。
宋临那点无关紧要的事,还不值得他查。
他要知道,也不会让雪芙带万斯回去,平白挨一顿臭骂。
“怪我,宝宝受委屈了。”
秦恣认错,想充当沙包,让祝雪芙趁早泄火消气。
可小皇帝并不昏庸,能辨忠奸。
“才不怪你!”
怪谁呢?
祝雪芙依旧怨气,横眉愠目地叽咕。
“宋临小时候替我过好日子,现在又因为他,我连家也没了。”
“可真是我的一生之敌!”
说就说,还捶床,真发起火来,再一犟,不定得像头蛮牛,发了疯的乱撞呢。
秦恣想苛责,又怕太凶。
他专注于男生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总不自觉噙笑。
爱意浓稠如注。
“宋家不许养,换一个家就是了,他们又不是什么香饽饽,你才是。”
你可以做主
“养在这里,这里就是你的新家。”
“你可以做主的地方。”
祝雪芙和万斯,都由他接手。
不过是换一座宫殿,小皇帝仍然是皇帝。
说完,嘴巴不老实,往肉嘟嘟的嫩红上贴,还轻叼咬。
三番两次被说香,祝雪芙觉得秦恣在调戏他,为的就是故意借机亲嘴。
诡计多端。
祝雪芙哼唧唧闹:“你把我的嘴巴都咬坏了!”
暴力地抡拳头,砸在秦恣胸口。
软绵绵的,在调情。
祝雪芙可不笨,秦恣说这里就是他的家,这种话不可信,是掺毒的甜言蜜语。
他得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