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狠狠抽他几巴掌,把他那点嫩肉打红拍肿。
看他还敢不敢厚此薄彼。
知道自己冷落了人,不占理,祝雪芙就心虚瘪嘴,企图用撒娇逃过酷刑。
“哎呀,我太小了嘛,得长身体。”
“就……十天一、不,五天!五天一次,怎么样?”
blgblg的眼珠眨巴着,如水洗葡萄,圆而锃亮。
粉嫩的唇泄香,却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临了,还卖乖挖坑。
“秦恣,你不心疼我嘛?”
秦恣哪里有招儿?只能笑着妥协。
“行,心疼你,都听你的,让你慢慢长身体,行了吧?”
有点幽怨,但又没那么无奈不虞。
毕竟男生说得在理,他身体差,年纪又小,秦恣哪里能不加节制的为所欲为?
得再将养两年,养成圆嘟嘟的,更美味。
小丈夫年纪小,就是得宠着纵着,他心甘情愿。
“咦?”
就这么答应了?
祝雪芙本以为秦恣不会同意,就定了个苛刻的频率。
不是他故意刁难人,而是以男人得寸进尺的本性,多半不会同意,得开启新一轮的研判。
最终从五天一次,谈到五天三到四次。
岂料男人一口应下。
假的吧?
秦恣不再伏在祝雪芙头顶,靠坐回右侧床头,还帮他拽下去棉被。
“别捂着口鼻,会呼吸困难。”
这么体贴,和方才的恶狼附身大相径庭。
祝雪芙杏眼骨碌碌转,真不见秦恣再生贪欲。
他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秦恣还有瘾呢,每天得吃那么多药,要是他不帮忙,会不会病情加重?
但明天要去坐长途飞机,屁股黏在椅子上十几个小时,就算是铁腚,也扛不住。
他会受苦的。
药盒里的药片因摇晃发出声音,搅乱了祝雪芙本就糊涂的心思。
他侧过身,盯着秦恣伟岸的脊背,小心翼翼地拽动睡衣。
“我可以、可以按之前说的……”
声细如蚊,刚吱吱完,就又想缩回躯壳里藏着。
腿疼,你把我掐红了
秦恣掀开被毯下床,祝雪芙不明所以。
下一秒,游蛇的触感在被窝里摸索了下,精准禁锢柔韧腰身,将他从床中央,拢到了边沿。
秦恣沉眸哑声:“别把毯子弄脏了。”
祝雪芙故意作对:“就要弄脏,让你洗衣服!”
哼哧哼哧的干活儿,把力气都发泄在做家务上,就没心思搞龌蹉了。
况且,秦恣力气大呀。
他力气大,就该做辛苦活儿,像老公牛一样卖力耕耘。
就是力气太大了,经常把祝雪芙的内裤洗坏,成破布条子。
没少被祝雪芙嫌粗鲁。
祝雪芙刚耍完坏心眼儿,就察觉男人诡祟的注视。
哪怕男人是蹲跪在床侧,但宽厚庞大的肩背,自带的危险也不可小觑。
骨相脸不算太精致,因深沉瑞凤眼底的冷桀,平添粗犷,少许戾性更是野性难驯。
宛若斗兽场中厮杀的猛虎,早已对狩猎急不可耐。
秦恣咬字深刻:“把你也弄脏。”
祝雪芙害怕了。
他对秦恣的残酷一无所知。
他能从秦恣瞳孔中,看清肉食动物暴虐的撕咬感,以及几分玩味。
懊悔g
……
事实证明,心疼男人,会倒霉。
祝雪芙气虚体寒,平日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