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肩颈,开始去还亮着灯的办公室里催促员工下班,十五分钟后,他站在隔壁办公室门口,看着专心敲代码的江澈,欲言又止。
温叙白摘掉眼镜,揉了揉眉心。
“该下班了。”
江澈眼神黯淡下去。
温叙白第一次见加班还这么积极的人,几分钟之后,青年叹了口气,做出妥协。
“我九点半离开,你……”
江澈直勾勾地看着他。
眼神过于炽热,温叙白心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疑惑又涌上来。
但他还是没说什么。
江澈却如梦初醒一般,欲盖弥彰地低头。
“嗯。”
不知为什么,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委屈。
“温总,我知道了。”
温叙白今天一天都被问号笼罩。
百年难得一遇的莫名其妙,他今天一口气遇见两个,傅时烬问了自己好几遍到底认不认识他,江澈也总是用那种他看不懂的目光看着他……温叙白懵了,开始思考自己是否经历过车祸坠崖跳海这种会导致失忆的狗血小说情节。
一个两个的,都有病吗?
温叙白气笑了。
……
九点半,温叙白准时关灯关门离开办公室,为了养生,特助死谏,不准他把电脑带回家。
考幼师证把脑子考傻了的女人根本没想到,温叙白家怎么可能没有电脑,还不止一台。
他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不是很熟练地关上办公室的门,在黑暗里打开手机闪光灯,摸索着走进电梯间。
温叙白站在电梯门里,按着开门键,等人来。
江澈看见他,明显愣了。
“……谢谢温总。”
电梯门关上了。
电梯缓慢下降,狭窄逼仄的环境里,温叙白和江澈站在电梯两侧,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您每天都……这个时间下班吗?”
江澈看着温叙白的侧脸,试探地问。
温叙白摇头否认,“最近忙。”
电梯到了九层。
温叙白手攥紧了电梯扶手,心想今晚回去一定要拜托好友查一查傅时烬。
比起江澈,他还是更担心傅时烬那边,毕竟星程和寰宇还有不少合作要进行。
电梯平稳下降。
到七楼时,灯光忽然轻轻闪了两下,温叙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另一边的江澈却突然站直了。
“叮——”
一声轻响后,灯光彻底熄灭。
电梯猛地一顿,停在半空。
一片漆黑。
温叙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金属壁,他刚想扶住什么东西,略显慌张的触碰下,温叙白攥住了江澈的手臂。
黑暗里,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呼吸,还有身边另一个人略有些急促的气息。
“温总?”
江澈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了温叙白。
“您没事吧。”
“没事。”温叙白的声线依旧平稳,只是在密闭黑暗里,他的声音更显低哑,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听得人心尖轻轻一颤。
温叙白伸手去摸紧急按钮,指尖却在半空中,轻轻擦过另一只温热的手。
两人同时一顿。
江澈没收回手,反而极轻地、试探性地扶了他一下胳膊:“这里黑,别碰伤了。”
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明明只是很轻的触碰,却像一点火星,落在温叙白微凉的皮肤上。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慢慢变得黏稠。
温叙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