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尤其在他几次三番给过江澈机会之后。
沉默的车里,傅时烬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司机从后视镜里偷偷瞄着后排的“夹心饼干”,手心都攥出了汗,只能默默把车开往温叙白常去的餐厅,一句话都不敢多讲。
车刚停稳,温叙白立刻开门下车,想彻底摆脱这窒息的氛围。可他前脚刚落地,傅时烬后脚就跟了上来,一步不落地黏在他身后。
江澈立刻挡在温叙白身前,像只护食的小兽,“傅总,饭我们自己吃,请你回吧。”
“我不回。”傅时烬理直气壮,“叙叙去哪,我去哪。”
“你简直不可理喻!”
温叙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懒得再看两人争执,径直往餐厅里走。傅时烬和江澈立刻跟上,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谁也不肯让谁半步。
进了包厢,温叙白刚坐下,江澈就立刻挨着他坐定,把菜单推到他面前,“哥哥,你点你爱吃的。”
傅时烬则直接坐在温叙白另一侧,顺手把晴天放在两人中间,慢条斯理道,“叙叙口味偏淡,少吃辣,我来点。”
“不用你多事。”江澈瞪他。
“我比你了解他。”傅时烬回视过去,眼神里全是胜券在握。
温叙白被两人吵得头大,干脆低头摸猫,假装听不见。晴天倒是自在,一会儿蹭蹭温叙白,一会儿扒拉傅时烬的手指,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成了两个男人争风吃醋的工具。
菜上桌后,江澈不停给温叙白夹菜,碗里堆得满满当当,“哥哥,多吃点。”
傅时烬则不动声色,把温叙白爱吃的菜全都转到他面前,还细心剔掉鱼刺,剥好虾壳,动作自然又熟练,看得江澈脸色越来越差。
“傅总,别人的男朋友,你照顾得太殷勤了。”江澈咬牙切齿。
傅时烬擦了擦手,抬眼看向他,语气淡淡却极具攻击性,“等他不是了,我照顾得会更殷勤。”
“你做梦。”
温叙白终于放下筷子,冷声道:“你们再吵,就都出去。”
两人瞬间安静下来,却依旧用眼神在空气里厮杀,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怀里的晴天打了个哈欠,蜷在温叙白腿上睡了过去。
傅时烬看着温叙白柔和下来的侧脸,心底暗暗打定主意——
从今往后,他就要做这块甩不掉、撕不开的狗皮膏药。
勾引计划今晚就得开始。
他得做好万一温叙白和江澈今晚全垒打的准备,虽然他并不觉得江澈有这个能耐,但还是以防万一。
男人一边夹菜,一边在心里构思。
今晚发什么好呢?
发自拍会不会显得自恋,发果照会吓到他吧……半果不果的,睡袍还是浴巾?
他眯了眯眼,开始思考温叙白的口味。
另一边,江澈也攥紧了拳头,显然没有傅时烬那么有闲心。
温叙白已经起疑了。
他不敢说有多了解温叙白,但他必须趁着温叙白如今喜欢自己,赶紧做点什么——如果被他发现自己接近他的动机,他一定不会好过。
跟在温叙白身边实习的那一个月,尤其是温叙白和傅时烬针锋相对的那一个月里,他知道青年远不像对着他时表现的那么温和。
温叙白的压迫感是内敛的,手段也和气场相近,往往没有过大的气势,却总能精准拿捏住对手的命脉,然后让对方轻飘飘的消失。
一屋子,三个人,各有各的心思。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温叙白喝了口水,热气让眼镜上起了一层白雾,刚好掩盖住他眼里的寒霜。
确认关系后的偏爱和心软冲动渐渐冷却,没有荷尔蒙的进一步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