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暗中催促她赶紧回答靳野问题,别让他的小心肝苦等。
啧,狗男人。
心下蛐蛐,面上还要佯装正常为靳野讲述五百年前米迦勒与光翼的旧怨,以及历史记载格外恢宏壮丽的半神境大战,还是两位光明系,连续两个月没有夜晚,整片大陆的天空始终明亮。
阮潇潇讲述的天花乱坠,靳野也不叫停就这么兴致勃勃听着,屁股后龙尾不知晓何时伸出晃啊晃,晃得雪眼珠子控制不住跟着转,白发下尖耳涨红,脑子里忍不住想象些无法播出过分旖旎的画面……
待意识到自己在瞎想什么,立马摇头警告自己清醒,别看到靳野就是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雪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分明之前的一千两百多年不是这样,没有靳野他照样活的自在,只是每每睡前会忍不住想象那头龙在禁地内过的怎样凄惨,会不会正在被黑暗神剥削亦或者……沦为发泄工具。
分明警告自己不许想,但就是忍不住,每晚都是,要命的程度。
雪曾多次告诉自己现实的靳野根本没有你想象中那样迷人蛊惑,吸引精灵,等见到本尊一定会滤镜破裂,千年间雪靠这个成功说服自己,直至裂缝被神祇虚影劈开,亲眼看见那头仿佛定格了时间的魔龙。
没有变老更没有变丑,甚至比雪想象中更加硬控他,自从看见目光便再难挪开,哪怕分毫。
胸腔下的心脏开始难以抑制,咚咚咚……咚咚咚,跳动的一次比一次更加快速,仿佛要跃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