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吧?他一定是疯子……
哪怕半途累到昏睡,梦里也都是起起伏伏的浪涛,一次又一次将靳野淹没,溺醒。
年轻男人的吻细密落在靳野肩头,永远不会厌倦般,指尖轻柔描摹他脊椎弧度,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喟叹“叔,你知道吗?每次清理丧尸窝时,我总在想要是能把你藏进最安全的堡垒就好了。那些变异体的爪子再锋利,也碰不到你一根头发。”
话毕忽然翻身将靳野圈在怀里,滚烫呼吸喷在对方耳后,“你看,现在我们终于能这样待在一起了,没有顾远阳的算计,没有周焕的阴魂不散,只有我们两个。”
靳野睫羽在月光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喉结无声滚动,眼皮早已红肿,因过度刺激哭泣了不知晓多少次。
实践经验证明哭的越狠路修漢越兴奋,这个主角攻根本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好人,可怜弱小的事物很难引起对方怜惜亦或者妥协,只会挑起反效果。
余光触及自己红痕遍布的躯体,强忍到喉头的咒骂,用力闭眼,眼不见心不烦,狗东西!
催眠自己放松紧绷的脊背,任由男人手掌滑向腰侧——那里还留有昨日被攥出的红痕。
“嗯。”他从喉咙里挤出单音节,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在触及路修漢骤然亮起的眼神时,飞快垂下眼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弯月形的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