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
“嗯,我让人给你准备吃的。”
床铺内已经完全不能看了,楚岑给贺叙穿好衣服后让他乖乖坐在一旁等着。
他把被褥那些收拾好打算毁尸灭迹。
主要是要脸。
“少爷。”侍女敲门在外禀报,“午膳要端进来吗?”
楚岑确定好能见人后,“进来。”
贺叙的满眼期待在看到时白粥后落空了。
“你现在不能吃那些,等好了再吃。”楚岑摸了摸他的头。
贺叙点了点头,先把碗放在楚岑面前,“你饿了,你先吃。”
“谢谢阿叙,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你昨天一直在咬我。”贺叙喝了白粥开口,“所以肯定是饿了想吃肉。”
楚岑舔了舔唇角,想到了昨晚的触感,“的确是饿了想吃肉。”
……
玄夜终于解了禁足,但是他麾下的势力也被斩的七七八八了。
他一直在思考究竟是哪里不对。
直到他知道了玄衷被重用地消息,一切都明了了。
是玄衷背叛了他。
他咬牙切齿,倒是小看了他。
没想到让他摆了一道。
现在父皇对他已经失望了,二皇子是药罐子没有任何威胁,三皇子一个无能狂怒的废物。
这样看来,玄衷的确比这几个更有胜算一点。
他眸子带着冷意,玄衷不可留。
这边玄衷正在温柔乡里喝着小酒,他竟然没想到还有被父皇重用的一天。
谁说他不能当皇帝,是侍女所生的又如何,他偏要当皇帝。
要把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都踩在脚下。
他喝的迷迷糊糊,直至看到玄夜在他的面前,玄衷一下就酒醒了。
“大哥。”
玄夜直接一脚踢了过去,踩在他的身上,“玄衷,你竟然背叛我。”
玄衷吞咽着,酒精让他无从思考玄夜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脑子下意识的开始道歉。
“大哥,我没有。”
玄夜踩着他的手,仿佛看死人一般地看着他,“玄衷,收起你的小心思,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吗。”
因为疼痛,玄衷酒醒的差不多了,眸中很快地闪过了一丝狠戾,“大哥我从未这样想过。”
玄夜松开了脚,他好不容易拉拢来的势力都被瓦解了。
但是他做的滴水不漏,虽然被瓦解了,但是皇上没有准确的证据。
只不过要重新拉拢又需要耗费很长的时间。
如果能拉拢到将军府和相府,让他们站他这边,一切都会好很多。
但是无论他用什么办法,这两家都只站中立,皇帝是谁,他们就帮助谁
玄夜眸中闪过一丝杀意,而且让他想不到的是,楚岑竟然真的和贺叙成亲。
明明是个傻子。
竟然让他这样做。
03把这边的情况都告诉给楚岑了。
楚岑逗着贺叙,看着他背对着自己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觉得有些无趣。
他都还没有怎么出手。
他们身处于皇位,所以总是觉得高人一等。
骨子里的自负和自信是完全改不了的。
他们总以为能把一切都掌握在手里,所有的计划都按照他们的想法而走。
而这一点是最致命的。
所以玄夜以为皇帝什么东西都没有查出来才放他出来的。
实际上,皇帝正等着他入圈套。
这是一个老奸巨猾的老头。
“阿叙,你在做什么?”楚岑手指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