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假。
反倒是季求柘,相对来说,比他忙多了。
首先,是将手里的流动资金投入股市,短时间内赚了一大笔,同时,不动声色收购了好几家即将倒闭的企业,短短几个月做到起死回生。
如今,他已经成为了商场新贵。
然而,韩氏毕竟是大企业,想要弄倒韩朴,搞垮韩氏并不划算。
好在,经过调查得知,韩家掌权人生性风流,这些年在外的私生子女不少,季求柘挑选了几个有野心的,给予资助,让他们都有了和韩朴竞争的资格。
韩家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大部分人可同甘,不可共苦。
顺风顺水的时候谈情说爱、忠贞不渝,一旦金钱出现问题,便会因此出现隔阂。
林闽冬对韩朴,就是这样的态度。
由于最近压力过大,韩朴开始频繁出入声色场所,寻找合作机会,每天都忙到凌晨才归家。
他一回家,浓重的烟酒味混合着各式香水味钻入鼻腔,总能让林闽冬破大防。
本来林闽冬就不是一个大度之人,之前就因为韩朴浪荡而逃离过几年。
又看不清形势,不懂得韩朴为了拉拢关系需要付出多少代价,只觉得他身为韩家婚生子,家产理所应当由他继承。
他当年是个不爱读书的,导致上了大学也是个法律意识浅薄的法盲,不懂得私生子同样享有继承权。
他只固执地认为是韩朴狗改不了吃屎,浪子回头这句话简直就是个笑话。
正好有几个别有用心想上位的人正在寻找机会,季求柘得知后,乐于助人了一把。
于是,某天清晨,一夜未眠的林闽冬得到消息,韩朴昨夜之所以不回家,正是因为他带了三个貌美的小男生在酒店玩。
看着照片里光溜溜的几具身体,林闽冬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他已经顾不得许多,掌控在手里的东西即将失去,被背叛的感情侵袭大脑,理智彻底离家出走。
他寻了个可伸缩铁棍,气势汹汹去了酒店。
由于他的穿着打扮太具有迷惑性,几乎没有人怀疑他来酒店的目的,恰巧这家酒店还是韩氏旗下的产业,他只掏出了韩朴给他的信物,很轻易就拿到了房卡,直接杀到韩朴所在的房间。
当看到房间内的景象果然和那神秘人发给他的一模一样时,林闽冬气愤不已,掏出铁棍狠狠砸在其中一位小男生勾住韩朴的手上。
砰
“啊”
闷棍的声音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房间,韩朴从睡梦中吓醒,看清楚房间内的景象,第一时间就想下床和林闽冬解释。
“冬冬,你相信我,昨晚我什么也没做,这一定是有人给我下套,我是清白的。”
眼见为实,林闽冬什么也听不进去。
他眼里透着绝望:“韩朴,我真是看透你了,还以为你已经改好了,怎么就是改不了偷吃的毛病?”
“没关系,你自己改不了,那就我来帮你,我会帮你一劳永逸的。”
他说着灿然一笑,神色癫狂,挥着铁棍就朝韩朴腿上砸去。
最终,这一铁棍还是没能砸下去。
韩朴毕竟是韩家培养了多年的继承人,是习过武的,很轻易就接住了林闽冬的铁棍 ,将失控的他打晕抱进怀里。
然后扔下一张银行卡,让几个小男生瓜分和治伤,想就这样摆平这件事。
结果,还没等他走出房间,就和迎面而来的警察和记者撞了个正着。
半个小时后,南市日报就发表了关于韩氏继承人韩朴和三男玩酒店py被正宫抓了个现形的新闻。
内容详细描述了韩朴和林闽冬的爱恨情仇,然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