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握了握,“你好,方总。”
&esp;&esp;方依依微笑着回答:“你好,许老师,小周总。”
&esp;&esp;方依依重新入座,许言和周鹿鸣坐在同一排。
&esp;&esp;范舒敲了门,给许言端了一杯热美式,给周鹿鸣一杯醇厚的拿铁。
&esp;&esp;“你们聊,有事可以再叫我,我就在外面院子里种花。”范舒关上门,退了出去。
&esp;&esp;方依依捧着热茶杯打趣说:“请问许老师哪里请来的这么好的管家?院子打理得很漂亮,我都想挖墙脚了。”
&esp;&esp;周鹿鸣心道,怎么到处都有人来挖墙脚?范舒有这么讨人喜欢吗?
&esp;&esp;许言瞄了一眼方依依的茶具:“看起来她泡的茶很合方总的口味。”
&esp;&esp;方依依笑着说:“是啊,是福市的岩茶,我非常喜欢。只是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耐心喝茶,更没有人肯下功夫去研究怎么泡功夫茶,你们的这位管家就是难得的懂得地道风味的茶客。”
&esp;&esp;许言:“方总今天约我来不是为了和我探讨茶道吧?”
&esp;&esp;方依依:“我是有点啰嗦了,难得有同龄人聊茶,不知不觉就多说了一些。”她烫好茶杯,给自己倒了一点岩茶,指端婆娑着茶杯边缘,边思考边说:“许老师,我找你来是想让你做我的遗产管理人,帮我打理我的遗产。”
&esp;&esp;第25章 改革者
&esp;&esp;许言斟酌着说:“恕我直言,光凭一段真假难辨的录像,不值得你这么焦虑不安。”
&esp;&esp;“许老师,其实我有个朋友前阵子突然意外去世了,他刚刚结婚,还没来得及带新婚妻子度蜜月就匆匆离开,就像是这个世界的一个过客。”方依依抿了一小口茶,“我不知道意外会在何时到来,所谓遗嘱也是防患于未然,尽早立下遗嘱对我而言是一件必须要去做的事情。许老师有过周氏集团的成功经验,我相信许老师在这方面的实力,所以通过小周总找上门,想要请你们帮我。”
&esp;&esp;“你还是没有说实话。”许言沉吟道。像方依依这样的风云人物,如果真有人朋友去世了,那业内一定会有消息,然而近段时间完全没有类似的新闻。
&esp;&esp;“方总,为了不浪费我们的时间,我有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这关系到我是不是能接下你的委托。”许言顿了一顿,看着方依依的眼睛说,“你之所以这么急切地来找我做你的遗产管理人,是不是受到了比这段录像更严重的威胁?”
&esp;&esp;方依依还年轻,没有听说她得了重大疾病,她没有子女,没有配偶,父母健在。许言不明白为什么方依依突然要找自己做遗产管理人,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方依依认为遇到的问题按照正常途径没办法解决,她只能来找许言。